每一次拔出,大手都会配合地将她那颤巍巍的孕肚往上抬了抬,防止沉重的腹部拉伤;每一次狠狠顶入,坚硬的耻骨都会撞击在她浑圆、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荒淫的肉体碰撞声。
“不……不要这样顶那一处啊……哈啊……要去了……要被主人顶得坏掉了……呜呜啊啊!”
舰长挪动膝盖,转到了右侧的瑟莉姆身后。
即便大着肚子,这位努特里斯科家的女主人依然保持着她那近乎苛刻的优雅体态。
她双膝跪在白毛地毯上,半透明的丝质孕妇裙松垮地搭在腰际,露出一具在微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丰腴胴体。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沉甸甸地垂着,反而让臀部的弧度显得愈发惊人。
“噢?终于轮到我了吗,主人……”瑟莉姆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戏谑与审判的意味。
下一刻,舰长跨前半步,按住她温热的胯骨,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毫无过渡地蛮横顶入!
“噗嗤——!”极度的饱胀让瑟莉姆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可她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相反,在巨物贯穿花房的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像是受到了主人的指令,极其疯狂地、规律地骤然绞紧!
那道由于孕期而敏感异常的窄径,此刻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吸着舰长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极端的紧致逼迫男人缴械。
“怎么?以为我怀孕……就会变得脆弱吗?”
瑟莉姆咬着红唇,费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情欲泪水的水眸里,依旧闪烁着高傲的反叛:“虽然肚子里……装的是你的种……但想用这个让我求饶……唔……!”她挑衅的宣言还没说完,便被一声痛苦而又极度兴奋的闷哼打断。
舰长眼神冷漠,宽大的手掌猛地伸出,精准无误地掐住了瑟莉姆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宛如扣上了坚固的颈圈,那股不可抗拒的怪力直接剥夺了她转头的权力。
舰长右臂往下一压,毫不留情地将瑟莉姆那张精致、傲慢的脸庞,重重按进了身前厚厚的羽绒枕头里。
“呜——!”视线在一瞬间陷入黑暗,连带着所有得意的挑衅,都被厚重的羽绒死死堵回了喉咙里。
舰长掐着她的后颈,腰腹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野兽般的狂暴。
“啪!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每一记重顶都毫无保留地将大半根肉茎连带着根部的钻戒,狠狠撞在瑟莉姆最娇嫩的肉唇上。
“咕叽……咕叽……”体内过载的蜜水被狂暴地抽送带出,顺着大腿根部,将白色的毛毯晕开了一大片靡丽的湿痕。
“唔……哈啊……唔嗯……”
瑟莉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抠进了身下的地毯。
极致的快感与轻微的窒息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将她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瞬间烧成了灰烬。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她体内那原本想要支配男人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发生更为痉挛的抽搐。
原本得意的嘲弄,在几十下近乎残暴的狂野抽送后,终于彻底退化。
“唔、呜呜……哈啊……主……唔哼……”她软绵绵地陷在枕头的包围中,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
最终,只剩下那被闷在枕头里、黏连着口水与急促喘息的,极其下贱而又满足的含混呜咽。
爱莉希雅与侵蚀之律者并排跪得很近。
从舰长的角度俯视下去,粉色与蓝紫色的长发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纠缠在一起,宛如一朵在深渊中并蒂绽放的妖艳双生花。
她们身上半透明的雪纺孕妇裙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由于怀胎而格外丰满、圆润的臀部轮廓。
“哎呀……主人,你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爱莉希雅微微侧过头,海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唇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天真而又魅惑的微笑。
可她身旁那具近乎一模一样的躯壳,此刻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侵蚀之律者十指死死扣进地毯里,双眼有些失神。
在感官共享的契约下,哪怕舰长还没碰她,隔壁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麻痒感,也已经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泛滥成灾。
“等一下……不,先疼爱我嘛……主人……”侵蚀之律者一边机械地模仿着爱莉希雅的撒娇,一边却因为急躁而发出了略带哭腔的哀求。
舰长面无表情,跨前半步,宽大的手掌猛然伸出。他的左手死死卡住爱莉希雅纤细的腰肢,右手则如铁钳般锁定了侵蚀的胯骨。“满足你们。”
话音未落,舰长腰腹一挺,那根滚烫、狰狞的巨棒对准爱莉希雅湿透的窄口,蛮横地一插到底!“噗嗤——!”,“嗯啊~?”
极其黏稠而响亮的水声在大厅里突兀响起。
爱莉希雅的身体剧烈弓起,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