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故意从指缝里用那双含着泪水、醉意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舰长:“好烫……主人的礼物,又在最深的地方和宝宝打招呼了呢……”与此同时,一旁的侵蚀之律者发出一声凄惨而又极度兴奋的尖叫。
“呀——!啊啊!”在舰长抽送爱莉希雅的瞬间,侵蚀体内的媚肉因为感官同步,竟然也像是被巨物狠狠贯穿了一般,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
她甚至无法维持平衡,大着肚子、有些笨拙地直接瘫软在地上,任由大腿根部不断地淌下黏稠的汁水。
“别急,现在轮到你了。”
舰长低沉地笑着,在爱莉希雅体内暴烈地摩擦了十几下、逼得粉色妖精也忍不住哭腔后,他猛然将肉茎抽了出来。
“噗——”带起一大股亮晶晶的白浊。
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靡丽的银丝,还未等它们落在地毯上,舰长腰腹再次挺进,带着爱莉希雅的体液,狂暴地一举统领了侵蚀之律者的深处!
“轰!”,“呜……啊哈!进、进来了……好大……要被顶坏了……呜呜……”
侵蚀之律者一头蓝紫色的长发在石板上彻底散开。
在真实巨物灌入的一瞬间,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学自爱莉希雅的调情台词,整张脸直接陷入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状态——
大片雪白的眼白露了出来,粉嫩的舌头有些痴傻地吐着,嘴角疯狂地拉着晶莹的口水。
“哈……啊啊……主人……肏我……再用力一点啊啊!”她像一头彻底发了情的雌兽,大着肚子、塌下腰肢,疯狂而毫无体面地主动扭动臀部,去榨取体内那根粗壮的热量。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妹妹,已经完全坏掉了呢?”爱莉希雅侧躺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她一边柔弱地喘息着,一边却主动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开,那红肿、翕张着的花口正一松一紧地吐着泡泡,发出无声的邀请。
舰长没有任何犹豫。
抽离,挺入。抽离,再挺入。大厅里只剩下高频、残暴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两个一模一样的娇躯交替发出的、被撕碎的浪叫。
“啪!啪!啪!啪!”,“唔嗯……好坏……主人……快、快要坏掉了……呀啊啊!”,“主人!主人灌给我!全部灌给我啊啊!”
在近乎疯狂的极速交替折腾下,两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躯壳,彻底被蹂躏得满是红痕与黏糊糊的汗水。临界点,轰然而至。“给你们。”
舰长双眼微眯,在侵蚀体内最后一次深顶到子宫口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低吼。他猛然拔出。“噗嗤——!”
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青筋暴起的黑紫巨棒,随着舰长右手的撸动,开始疯狂地颤抖、博动。紧接着。“唰——!”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浓郁白浊,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狠狠地喷溅在了最前方瑟莉姆那雪白、高耸的孕肚上。
“唔……哼……”瑟莉姆娇躯一颤。
“唰!唰!唰!”舰长迈开长腿,胯间的狰狞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喷泉,将亿万浓稠的精华,如雨点般尽数浇灌在时雨绮罗、蕾耶拉、爱莉希雅以及侵蚀之律者的孕肚之上。
圣洁而高耸的孕肚。
此刻却被大片大片、冒着热气的白浊尽数浸湿。
那些温热的体液顺着她们圆润、柔软的腹部弧度,缓缓地流淌下来,将那半透明的雪纺裙完全黏在皮肤上,最后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大片荒淫而糜丽的湿痕。
这宛如一场神圣而又极尽亵渎的孕期洗礼。
“呜呜……肚子上……全被主人灌满了……好烫……”
时雨绮罗有些脱力地瘫倒在软枕里,她的一头银蓝色长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呆滞地盯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隆起,有些羞耻地咬着下唇,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上面轻轻涂抹着。
“呵呵……怀着主人的骨肉,还要被主人用精液浇透……”瑟莉姆躺在最中央,任由那股雄性的腥甜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她闭着眼睛,发出极其淫荡而满足的含混低吟:
“真是一场完美的……谢幕狂宴呢,主人……”在她们的腹中,那尚未出生的血脉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皮肤表面传来的滚烫温度,开始隔着胎膜,极其温柔地、轻轻地动弹着。
五具雪白、丰满的胴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白色的地毯上。
她们抚摸着被浸湿的、沉甸甸的腹部,在胎教音乐轻柔的旋律中,彻底沉沦在孕期被完全填满的极致余韵与满足之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