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让他趴着。
他软下来的那根东西还留在她里面,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他出去。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糊糊热乎乎的东西正从她里面慢慢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淌到炕上。
“射了好多。”她轻声说。
“嗯。”
“你是不是攒了好几个月。”
“嗯。”
她笑了一下。“那明天还来。”
“你明天还能下地?”他把脸从她后颈窝里抬起来。
“下不了你就背我。”她的手从枕头底下伸过来摸到他的手,十指扣住,指甲掐着他手背。
不疼,轻轻的,像是怕把他掐坏了。
“反正你腿也不好,我腰也不好,咱俩扯平。”
他把她的手攥紧了。
两只粗糙的手交叠在她肚皮底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就那么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互相撞着,慢慢撞成一个频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起了风,核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
灶膛里的余火灭了,堂屋里暗下来,只有月亮从窗棂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白光,正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子上,照得那些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碎盐。
乔小美动了一下身子。“起来,重死了。”
陈翔龙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两个人的身体分开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她轻轻嘶了一声——那根东西抽出去以后里面空落落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顺着那道疤从左摸到右。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手指头又习惯性地轻轻动着找穴位。
“又找。”她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没找。”
“明明在找。你手指头停不下来。”
“职业病。”
“以后少找穴位。多摸我。”
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到她屁股上,不是找穴位,是实实在在地摸。
她的屁股又软又圆,他抓了一把,手指头陷进去,松开,再抓一把。
她被他抓得吃吃笑,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他低下头找她的嘴,没找准,亲在她鼻子上,又往下移了移才找到嘴唇。
两个人碰碰磕磕地又亲了一阵,不像刚才那么急,亲得懒洋洋的,像两个人在慢慢分食一个熟透的柿子。
亲完以后她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翔龙。”
“嗯。”
“你说咱们还能过多少年。”
“不知道。你能活多少年就过多少年。”
“你会算命啊。”
“我只会按摩。”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