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忽地转向,足弓抵在我大腿内侧。
和那些日子一模一样的路径,可这回没有桌帷隔着了。
我整个人就在桌下,就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薄袜的足尖触感无比真切,每一寸脚趾的纹理,每一次肌肉的收紧,都如烙铁印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碰到了那处。
隔着一层裤腿,足尖在那条硬得发疼的柱身上缓缓施力,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力度时轻时重。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惨叫吞回肚里。
她的足弓弧度正好贴合着那处的隆起,每一次碾动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一下重,压得那物往腹部贴去,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感;一下轻,足尖只在顶端打转,痒得人几乎发狂。
上面传来平淡的声音:“怎么还没找到。”
我浑身发抖。她居然还在问我为什么没捡到筷子。
“娘,您的脚踩着。”
“踩着什么。”
明知故问。
足尖又碾了一下,力气更大,从柱身侧面整个碾过去,如揉面团般将那处搓得又硬又胀,裤裆顶出高耸的弧度,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她的脚趾甚至故意在那顶端打了个圈,薄袜摩擦过最敏感的冠沟,一圈又一圈。
布料与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像火星一样从顶端向四周蔓延,激得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从地砖上滑开。
额头抵在地砖上,冷汗涔涔而下。地砖的凉意透过额头的皮肤渗进来,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团焚烧的火。
桌帷之外,母亲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茶水润过她干涩的喉咙,却浇不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
她能感觉到桌下那根东西的坚硬和滚烫,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从心底升起。
看,这就是她的儿子,在她脚下如此不堪一击。
可快意之下,是更深重的空虚。
腿间那片秘地早已湿透,底裤紧贴着肌肤,濡湿了一片,黏腻的凉意贴在腿根处。
她需要更多,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戏弄,而是更直接、更彻底的入侵。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意志更加诚实——腿芯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呼唤。
“既然找不到,”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而是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用嘴。”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那两个字从她唇间逸出时,她的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
我没听懂。用嘴?
下一刻,母亲的足尖从裆部撤开,整条腿往上抬起,薄袜脚趾勾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往她腿间按去。动作果断而坚决,没有半分犹豫。
裙摆兜头罩下如幕布合拢。
我整个人被裹在母亲的裙底。
温热、潮湿,带着她体香的封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感与呼吸。
鼻尖陷入一层柔软温热的布料中,那股气息扑了满面——不是她身上惯有的兰草清香,而是更深处、更浓烈的、混合了体温和幽壑深处独有的靡靡之息。
她的腿芯就在我面前。
没有底裤。
光洁,温热,微湿。
饱满的秘丘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兰草清冽与女子情动时独有的甜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