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碰到了那片饱满的秘丘。
想后退,可母亲的大腿夹住了我两颊,薄袜脚跟扣在我后脑,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既挣不开,也不至于窒息。
她的腿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贴着我脸颊,体温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烫得吓人。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微微发颤,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期待的、紧张的震颤,像琴弦在即将被拨动前的振动。
“既然找不到筷子,”母亲的声音从裙幔外传来,慵懒而威严,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就用嘴做些别的。”
我跪伏在母亲裙下,面颊贴着她温热的秘丘,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
我的鼻尖正好抵在她那饱满的花瓣上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热烘烘的气息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呼吸下微微地、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疯了。彻底疯了。
可那股混杂着体香和情液气息的热气灌入鼻腔,如同最烈的催情散。
理智像被火舌舔过的蛛网,一瞬间烧了个干净。
我甚至能听见脑海中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是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屏障,在欲望的火焰中轰然倒塌。
舌尖探出,碰到了母亲秘缝间那抹湿滑。
温凉,甜腻,如蜜浆般黏稠。
舌尖触及的刹那,那处软肉像被烫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张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温的甜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那是她情动至深时才会分泌的蜜液,混合着她体内《九幽通玄秘录》功法运转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冷香。
头顶传来极轻极短的一声闷哼,像是没忍住。
那声音压抑而破碎,与她平日冷硬的语调截然不同。
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在最深处裂开了一道细纹,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我浑身一震。
她有反应了。
不是我幻想的,是真真切切从她唇间漏出的那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伪装的余地,没有掩饰的可能,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这一声如同打开了我体内最后一道闸门。
舌尖沿秘缝缓缓舔开,饱满的花瓣在舌面下如花瓣绽露,内里温热湿润,滋味难以言表。
我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舌尖深深探入搅弄每一寸嫩肉,贪婪地汲取她分泌的蜜液。
那些蜜液带着微微的咸甜,滑腻温热,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第二声从上方传来,比第一声稍长,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那尾音像一只钩子,轻轻勾住了我的心尖,往上一提。
母亲的腿开始发抖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我两脸颊抽搐,秘穴口的肉如活物般翕动,不断分泌出温凉的津液淋在我舌尖上。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虽极力压制,仍能听到那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那喘息透过层层裙布传下来,变得模糊而潮湿,像隔着一层水雾听人低语。
我在她裙下疯狂地舔舐,像是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欲念都倾泻在这张嘴上。
舌尖卷过秘丘上那颗硬粒时,用力吮吸舔弄。
我能感觉到那颗硬粒在我唇间微微胀大,坚硬如小珠,每一下舔弄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母亲双腿猛然夹紧,脚跟死死扣住我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飞速恢复镇定,声音勉强维持平稳,却掩不住那丝情动后的沙哑:“怎么还有只飞虫。”
她在跟自己说话,在习惯性地为异响找解释。
正堂里明明只剩我们二人,可她那份对体面的执念已深入骨髓,即便无人可瞒,也要瞒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