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我满嘴水光,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蜜液,在灯火下无处躲藏。
我们对视了三息。
母亲先移开了目光。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刻入骨子里的优雅。
“站过来。”她转身走向正堂侧面的屏风,声音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冷淡,却仍有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我犹豫了一拍,双腿却已迈了出去。
屏风后面是母亲平日休憩的矮榻,与饭桌不过数步之遥。她背对着我面对墙壁,双手撑在榻沿上,而后弯下腰,将素袍裙摆整个撩到了腰间。
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圆滚滚的蜜桃臀在灯火下如涂了一层蜜光。
那臀肉饱满得像新蒸的糕团,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近乎透明的瓷光,臀峰微微颤抖,像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而腿间那片方才被我舔得湿透的秘丘,正泛着晶莹水光,微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像一朵刚被雨露浸润过的花苞,正等待着一场更深的侵入。
“你不是想要。”
她偏头看我,眸子半阖,面上是欲意还是怒意我分不清。声音沙哑如碎玉。
“自己选的,别后悔。”
我站在原地,浑身如着了火。脑中两个声音在厮杀,一个喊她是你的母亲,另一个喊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没分出胜负,身体已经动了。
三步并两步跨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小腹上的触感与车里那夜一模一样,柔软,温热,微微起伏。
另一只手解开裤腰,那根憋了十日的铁物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湿漉漉的秘丘上。
母亲身子一颤,臀肉骤然收紧。
那收紧的臀肉夹了我一下,柔软而有力的触感从顶端传来,让我差点失态。
我能看见她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也在怕,也在紧张。
“进来。”
两个字,如军令。可那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我不再犹豫,扶住那物对准秘穴口一挺。
湿滑紧窒的甬道层层扩张,蜜肉如活物般裹缠吮吸。
比车里那夜更烫,更湿,更主动。
此刻更深更紧,因为我站着她弯着,角度更刁钻,每进一分都感得到花芯口就在前方。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正堂里清晰可闻。
一杆到底,冠顶撞在那团嫩肉上。
母亲双手死死攥住榻沿,指节泛白,娇躯绷紧如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叹息,沉淀了十日的情欲和压抑,都在这一声里找到了出口。
而后她缓缓松弛下来,将整个丰臀往后送了送,让那物吞得更深。
“动。”
依旧是命令口吻。可声音已经变了,沙哑如含了沙砾,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纵情的、不再压抑的媚意。
我开始挺动。
屏风后面,母亲弯腰扶榻,我站在她身后一下接一下地操进她体内。
和车里不同,这回没有颠簸替我省力,没有前排的父亲姐姐带来的禁忌恐惧。
可父亲随时可能回来,正堂大门未闩,他的脚步声不知何时便会从外面响起。
这份提心吊胆反而叫人更加癫狂。
每一次推入都带着可能被抓住的恐惧,每一次抽出又带着还没被发现的侥幸,两种情绪像冰与火般交织,将快感推到更加尖锐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