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
腿夹得更紧,臀尖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弄。
那臀尖抬起的幅度很小,可隔着裙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主动往我嘴上送。
我顾不上了。
舌尖裹着那颗硬粒反复吮吸。
母亲的大腿越夹越紧,秘穴如小嘴般一张一合,津液越来越多。
黏稠的蜜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细亮的银丝,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按住桌沿,身子大幅后仰。
我虽看不见她的脸,但感觉得到,她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桌面被她按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格外清晰。
我在她裙下加紧动作,舌尖长驱直入搅得秘穴蜜肉四下翻涌,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那团嫩肉像一张小嘴,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轻轻吸一下,那吸力细微却清晰,像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秘密,正被我一点一点撬开。
“停。”
母亲的声音骤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又怕又不敢停,还在犹豫时,她的脚跟猛然施力扣紧我后脑,不是推开,而是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入她腿间。
鼻尖几乎抵到那最深处的花芯,呼吸间全是她情动时浓烈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混着甜腻和草木清气的复杂味道,是我这辈子从未闻过的、独属于她此刻的体香。
“我说停,你就停。”声音沙哑如裂帛,却藏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怒意,“那日怎不见你如此听话。”
这话说得又恨又怨。
她在意那日在车上,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
她的话里藏着不甘——凭什么那日她拼命反抗我却不管不顾,今日她主动诱我我却畏畏缩缩。
我怔了一瞬,而后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如蛇般在她秘穴内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吮吸每一滴蜜液。
我想告诉她,今日不一样。
今日是她要的。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
母亲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笑。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而是某种满足。
那笑声极短,却像羽毛般搔过心头。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终于不再挣扎的放纵,像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罢了,就这样吧。
可惜这满足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瞬,她忽然松开脚跟,双手抓住桌沿撑起身来。动作急促,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我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她站起的动作带着往前栽去,额头磕在她膝盖上,疼得眼冒金星。
“出来。”
母亲已站定在桌旁,低头俯视着从桌帷下狼狈爬出的我。
灯火之下,她藏青素袍完好无损,发髻纹丝不乱,仿佛方才桌下的一切根本未曾发生。
唯有两处破绽。
一是她双颊酡红如醉,薄唇微启喘息未定,丹凤眸中水光潋滟,冷艳的容颜此刻染上情欲的嫣红,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