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锁骨滑到喉结下方,在那里停留了一息——恰好是我昨夜被她的齿尖碰过的地方。
她的拇指在那个淡淡的印记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抬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了。”
那一眼,欲说还休。
我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可她已转身继续前行,裙摆拂过青石板,姿态端庄如常。
仿佛方才那一触,真的只是无心之举。
可她的脚步比我记忆中慢了一些,像是在等我跟上,又像是在回味方才指尖下的触感。
我们走到石亭。
母亲坐在石凳上,正执起茶杯,指尖抵着杯沿,小指微微翘起——一个极细微的、属于女子的习惯性动作。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在瓷杯的映衬下更显精致。
“来了?”母亲抬眼扫过我们,语气平淡,“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姐姐安静地在一旁坐下,端起茶壶为众人续茶。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水如一线细流注入杯中,没有半点溅出。
可我却看见,她倒茶时,指尖微微颤抖。
她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紧。
“今日的早课,”姐姐轻声开口,语气温和中带着试探,“那女弟子的事,娘莫要太过劳神。”
母亲放下茶杯,面上无波无澜:“宗门规矩如此,谈不上劳神。”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修行之人,最忌情欲蒙心。你们记住便是。”
她说“情欲”二字时,声音比前面低了一分,像是这两个字烫到了舌尖。
她垂下眼,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有那么一瞬,我看见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在想别的事——在想昨夜她那句“不准射”的命令,还是在想她自己已经被情欲蒙了多久的心?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颤。
她顿了顿,忽然转向我:“晚膳后,来我书房一趟。关于筑基的细节,需与你详谈。”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我低下头,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姐姐温声开口:“娘,小逸他近日精神不佳,不若改日再谈?让他好生歇息一晚。”她转向我,眼中带着鼓励与温柔,“小逸,你若修炼上有何不解,也可先问我。莫要让娘太过劳累。”
母亲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姐姐微微一笑,没再言语,只是安静地继续斟茶。
可我却看见,她握着茶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斟完茶后,她将茶壶放回桌面时,手腕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臂。
那触感极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收回手,端坐如常,仿佛一切只是巧合。
早膳后,姐姐回房修习琴艺。
我独自留在石亭,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腰臀的曲线在晨光下惊心动魄,月白法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却丰腴挺翘,将布料撑出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行走时臀尖在布料下轻轻晃荡,像熟透的果子压弯了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