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得多,肩背在轻轻颤抖。
一只手搁在石桌上,攥着拳,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隐没在裙裾的阴影里——裙摆在她膝头微微起伏着,幅度很小,像夜风拂过水面时漾开的一线涟漪。
可那不是风。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上前去。脚下的一根枯枝在我鞋底发出极轻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脆生生的。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头。
可那只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极短的一瞬,像是被那声音惊了一下。
然后继续了。
只是节奏变了。
原本是急促的、压抑的、与自己较劲的挣扎,此刻却慢了下来。
慢得像是在数着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清晰,指尖在布料下划过的轨迹,隔着裙料能看见那道隐约的隆起沿着某个轮廓缓缓移动。
她没有回头看我。一次也没有。
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做了一系列极细微的调整——微微侧了侧身,将裙摆下那只手的轮廓更好地暴露在我的角度里;膝盖原本是并拢的,此刻缓缓松开,让裙料在腿间陷得更深;那只撑在石桌上的手松开了拳头,五指摊开,指尖在石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无意间的放松,又像是某种只有我知道的暗号。
她依然没有回头。
可她的呼吸声,比方才重了一些。
不再是压抑的、憋着不出声的闷喘,而是一种放任的、带着鼻腔共鸣的轻哼,像是忘记了隔墙有耳,又像是知道有人在听,所以故意让那声音飘得更远。
裙摆上的湿痕在慢慢扩大。
起初只是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像是不小心洒了几滴水。
可随着她手上动作的持续,那湿痕越来越深,范围也越来越大,从一小片变成了一整道蜿蜒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的轮廓向下延伸,在烛火下泛着隐隐的、湿润的光泽。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湿意。
腿微微拢了一下——像是想夹紧,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放开了,甚至比刚才分得更开了一些。
裙摆因此绷得更紧,那道湿痕的轮廓被烛火照得一清二楚,连边缘渗出的水光都能看见。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再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节奏,而是一种急切的、想要抵达某处的迫切。
她的腰肢开始跟着那节奏微微摆动,幅度很小,但脊背的起伏出卖了她——每一次手指深入,她的背就会绷直一分,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刻意压住的、却依然清晰可闻的闷哼。
她在等。
等一个节点。
她的所有动作都在告诉那个站在竹林边缘的人:我知道你在看。我不看你,但我每一寸皮肤都知道你在看。所以我不停下来——我要让你看完。
她猛地弓起了腰。
那只扣在石桌上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出一种濒临断裂的白。
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垂落到腰际,喉间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长长呻吟——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被定格的玉雕,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潮湿的啪嗒声。
水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越过石凳边缘,落在了三步开外的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深色的花。
她伏在石桌上,大口喘息,肩膀在剧烈颤抖。
裙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洇出深色的、不规则的边界。
那根湿淋淋的手指还留在腿间,没有抽出来,像是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很久,她才动了动。
那只手缓缓从裙摆下抽出。
指尖在烛火边缘停了一瞬——烛焰微微晃动,像是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惊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