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姐姐抬起的腿间进入她的后庭,同时母亲的手从姐姐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了女儿的花唇之间,在花蒂上轻轻画圈。
姐姐被前后双重刺激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前穴被母亲的手指在花蒂上画圈。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猫。
她仰躺在母亲身上,后脑靠在母亲柔软的乳峰间,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快一慢,像两面鼓在交替敲打。
“娘,你别碰那里,太羞了,你在帮我摸前面,他在后面顶,两头一起,我受不了。”姐姐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但她的身体却往母亲怀里靠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母亲的怀抱里。
“受不了就泄出来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在女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从姐姐腰侧滑上来,捏住了女儿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轻轻捻动。
她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女儿的耳垂,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姐姐的耳廓上。
姐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蜜液浇在母亲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瘫在母亲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将柱身里最后一波精元也绞了出来。
母亲的手指还留在女儿的花唇间,没有抽出来,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替女儿收尾。
姐姐闭着眼,将脸转向母亲颈窝的方向,鼻尖蹭了蹭母亲耳后的碎发——和小时候趴在母亲胸口听心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退出姐姐的后庭,瘫倒在软榻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三人的头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小腹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大腿上,我的手臂被两个人各自枕着一边。
就这样轮转着,两具玉体在我身下来回交替。
母亲的前穴、后庭、嘴,三个洞我在这一夜都尝到了。
她的前穴温暖湿润像被丝绸裹着,她的后庭紧致柔软像被丝绒套着,她的嘴灵巧纯熟像一只贪吃的蝶。
姐姐的后庭我也反复进了好几回——她的后庭因为素女问心秘法的辅助变得格外的紧,每次都箍得柱身生疼,但越是箍就越是想往里顶。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母亲和姐姐两人已经在软榻上瘫成了两团泥。
母亲的墨绿色绸袍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的花唇被翻搅得红肿充血,穴口还半张着,里面还有一小股白色的精元正缓缓往外淌。
姐姐比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淡紫色纱衣皱成一团压在身下,后庭菊口被反复出入后已不再紧绷,而是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大腿根部糊满了干涸的蜜液痕迹。
两人面对面瘫倒在软榻上,母亲的手指还搭在姐姐的手腕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小腿上,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两人的黑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姐姐在半梦半醒之间将脸往母亲颈窝里又蹭了蹭,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头发,然后又无力地落了下去。
母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逸儿,娘还有清瑶。我们娘俩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已经全都托付给你了。”
她说完便闭上了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看着身边这两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子——母亲和姐姐——此刻以一个外人无法想象的姿态躺在我身边。
母亲说完那句话后便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层未褪的潮红和一道干涸的泪痕。
姐姐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母亲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纸漏进来,落在她们脸上和赤裸的肩头上,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
我没有睡。
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橘红,再从橘红变成淡金。
我想起了柳绮梦说的那句话——明天辰时来宗主殿找我报到,给你甜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