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宗主殿的晨钟敲了三下,余音在山谷间回荡。
我穿过正殿前的白玉广场,两侧的灵植在晨露中泛着淡金色的光。
守殿的执事弟子见了我便低头行礼,说宗主在茶室等我。
茶室在正殿后方,是柳绮梦平日批阅公文之外的私室,寻常弟子不得入内。
茶室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一股极淡的云雾茶香扑面而来。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柳绮梦没有穿昨日的宗主正装,换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绸常服,腰间系了一条银丝绞纹带,长发没有绾髻,只松松地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卷着,垂到腰际。
她正坐在紫檀茶案前沏茶,纤细的手指捏着紫砂壶柄,手腕轻轻一抬,一道浅碧色的茶水便从壶嘴倾入面前的青瓷茶盏中。
水声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脆。
案上摆着一套冰裂纹青瓷茶具,两只茶壶,一只冒着热气,一只凝着冷露。
旁边搁着一本翻开的闲书,纸页泛黄,边缘卷起,显然是翻了无数遍的旧书。
墙角的小铜炉里燃着一支清心香,青烟袅袅升起。
她抬起头看见我,嘴角弯起一道懒洋洋的弧度。
“来这么早。昨晚上你娘和你姐姐没把你折腾散架?”她放下茶壶,用指尖将那本闲书往旁边拨了拨。
“有劳宗主挂念。不知宗主今日召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她抬起凤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玩味。
“接着装。茶室的门关着,窗也关着,这屋里就你和我两个人。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她端起面前的云雾茶抿了一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只比我矮半个头,此刻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含烟带雾的凤眸里翻涌着一层慵懒的笑意。
“昨天说了给你甜头吃。你当本宗主说话不算数?”她转过身从案上拿起那本闲书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着上面一行小字念给我听:“冰火唇舌者,以温茶与冰酒交替含于口中,温则似春泉浸润,冰则如寒露激骨,冷热交替,妙不可言。”她念完之后将书合上放在案角,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正好从闲书里翻到这部分,今天你享福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轻描淡写,但她转过身走到案边拿紫砂小壶时,手指在壶柄上多停了一瞬,耳根也悄悄红了一层。
柳绮梦在床上从来都是掌控者,每次都是她拿捏我。
可此刻她耳根竟然红了。
大约是因为这种玩法需要她跪在软榻前用唇舌去取悦——取悦的对象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最好朋友的亲生儿子。
她是宗主,是他的长辈,是他母亲最亲密的闺蜜。
这三种身份叠在一起,此刻她却要跪下来用嘴伺候我。
她从案上拿起一只紫砂小壶和一只冰瓷小壶,一条素白手帕搭在手腕上,然后走到软榻前盘腿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躺下。头枕在本宗主腿上。”
“属下遵命。”我依言躺下,后脑枕在她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隔着月白常服的薄绸,能感觉到她腿上温热的体温和柔腻的肌肤。
她的腿枕起来很舒服,不是那种骨头硌人的瘦,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从下往上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下巴、微抿的嘴唇,以及那对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凤眸。
她的长发从肩侧散落下来,几缕发尾扫过我的脸,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这股香味和母亲身上是同一种,她们俩用的是同一款兰花香膏。
我躺在她的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而她正低头看着我,手指搭在我的腰间。
她大概意识到了这种倒错的关系,因为她解我腰带时手指顿了一下,凤眸里的光闪了闪,然后她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她的指尖探入衣襟,顺着小腹往下滑,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物。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温度比寻常人略低一些,握上去时有一种清凉的舒适感。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了铃口渗出的清液,然后缓缓套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