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阳物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烫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她低头看着手里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嘴角弯起一道满意的弧度。
“到底是年轻人。你娘把你生得好,碰几下就这样了。”
她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
她的语气像是一个长辈在夸晚辈长得好,可此刻她的手正握着这个晚辈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反差让她凤眸里的羞涩和情欲同时翻涌了一下。
她垂下眼不再说话,端起热气袅袅的紫砂小壶含了一口热茶,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龟头。
热茶的温度透过她嘴唇的包裹传上来,像被一层被体温裹住的丝绸覆着。
她的舌尖在龟头棱沟处缓缓画圈,热茶混着她的津液将整根柱身裹得又滑又烫。
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小腹,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肌,手指也攥紧了身下的软榻锦垫。
她含得极深,先用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舌尖钻入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缝隙时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顺着青筋的凹槽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她的舌面比舌尖更宽更软,碾过青筋凹槽时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整根柱身都在轻轻跳动。
她从根部再原路舔回龟头,这一来一回之间我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她含了一口热茶重新吞入,这一次是整根齐根没入。
龟头一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咽喉嫩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着,那股紧致和温度比刚才的舌面碾磨又高了一个层次。
我的手指快要攥穿锦垫了,后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半分。
她的口技本就纯熟,加上热茶的浸润,每一次吞吐都比平时更滑更烫更绵长。
她一边吞吐一边偶尔抬起凤眸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探究,有得意,还有一种只有在她脸上才能同时看到的矛盾——她明明是我的宗主、我的长辈、我母亲最好的朋友,此刻却在用嘴唇含着我的阳物,茶水和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忽然将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热茶和她舌尖的吸力同时作用于龟头最敏感的铃口处,那股又烫又紧的吸力从铃口直冲头顶,我的后腰猛地往上一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她抬起眼看了看我,嘴角还沾着几滴茶水和津液的混合液体,凤眸里翻涌着一层得逞的笑意。
“滋味如何?”
她说完之后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端起另一只冰瓷小壶含了一口冰酒。
她含住冰酒的瞬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将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冰酒的温度与方才的热茶截然相反,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像被一片薄荷叶裹着轻轻碾过。
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方才被热茶烫得酥麻的龟头在冰酒的冲击下瞬间清醒,冷热交替的强烈反差让柱身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我的后脑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将她的腿压得更深了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胀得比刚才更大了,青筋在冰酒的刺激下凸得更厉害。
她感觉到柱身的跳动,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笑,然后开始了真正的交替吞吐。
每一轮都是先含热茶吞到底,让热茶的温度从龟头一直传到柱身根部,等柱身被热茶浸得发烫,再抬头含冰酒重新吞到底,让冰酒的凉意将之前的灼烫一层一层浇灭。
热冷热冷热冷——每一次切换都让整根柱身经历一次从灼烫到冰凉的极端变化。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热茶含进来时大腿肌肉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腹肌也跟着收缩;冰酒含进来时又猛地松弛,后脑重新沉进她柔软的大腿里。
在这反复的绷紧与松弛之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堆,堆到后来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了。
交替吞吐了大约七八轮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她将紫砂壶和冰瓷壶的壶嘴同时含进嘴里,左边热茶右边冰酒。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她自己在尝试之前大概也不知道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
然后她俯下身将混合了两种温度的茶水酒液整口裹住了柱身。
半热半凉的液体在她唇舌的搅拌下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口感——龟头处是温热的茶液在浸润,柱身根部却是冰凉的酒液在刺激,一根阳物上同时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攥得锦垫咯吱作响,那种一半被烫一半被冰的感觉陌生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