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庭早已被我反复进入过,不再需要漫长的适应和缓冲。
我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住她的后庭菊口,那圈肌肉环在接触到龟头时先是微微一紧,随即柔顺地张开。
龟头刚抵进去她便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往后顶了半分,将整根柱身连根吞入。
“嗯。比上回又顺了些。你多来几次,本宗主后面都快被你撑出形状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餍足。
我开始缓慢抽送,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柱身越收越紧,那股紧致与方才口舌的湿热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更钝重更深沉的快感。
我一边抽送一边伸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峰,掌心里的乳肉柔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凝脂,拇指在乳尖顶端来回拨弄。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间越来越硬,每一次我揉捏乳肉时她的后庭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狠狠绞动一下。
“你的手还在揉本宗主的胸,两头的快感一起,你这手法倒是越来越会了。”
我加快了后庭的抽送节奏,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两团丰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后甩动。
蜜液从前穴不住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交合处,被柱身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主动裹着柱身吮吸,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得越来越深。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无法自控的吟叫。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那股蜜液又急又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身下早已被飞溅的体液浸透的锦垫上。
我也被她后庭痉挛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长发黏在了脸颊和颈侧,连后背的皮肤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晶亮汗光。
我从案上拿起手帕,又拧了块温热的湿帕,极轻极慢地替她擦拭腿间那片狼藉,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后庭周围,每一道嫩褶都仔仔细细地擦过去。
她没有伸手接帕子,也没有说“本宗主自己来”,只是安静地趴着,凤眸半阖着看着我擦拭的动作,嘴角弯着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
等我擦完了,她翻了个身,将月白常服随意披在身上,然后趴到我胸口上。
她的下巴抵在我锁骨处,长发散落在我肩上,凤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常服传过来,带着高潮后尚未散尽的余热。
她趴在我胸口沉默了许久,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用指尖想什么事情。
“林逸。”她没有自称本宗主。
“属下在。”我答。
窗外的晨光洒在她侧脸上,将她眼角那两道极细的细纹照得几乎透明。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茶室外远处演武场上弟子的晨练声都停了,才重新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那股慵懒从容的调子。
“你以为本宗主不想嫁人么。素女问心秘法修到金丹大圆满就不能破身,破了前功尽弃。寻常女子到了这个年纪早已相夫教子,本宗主倒好,守着一层膜等了这么多年,只为突破元婴。”
她的指尖停在我心口不画圈了,只是静静地按在那里。
“每天坐在宗主殿里批公文,一摞一摞的卷宗堆在案上,看不完。宗门上下几千号人,大事小情都要宗主点头。各峰各堂的长老座主们也不是一条心,面上恭敬,私底下各有各的盘算。有时候议事殿里吵得不可开交,我就坐在宗主的位子上看着他们吵。”
“有时候端架子端累了,真想有个人替本宗主拿一回主意,哪怕只是替本宗主选明天穿哪件衣裳。可这话不能对任何人说。长老们不行,弟子们也不行。连你娘——她是本宗主最亲近的人,可有些话本宗主也不能对她说。因为在她面前本宗主也是宗主。这身份像件脱不掉的衣裳,穿了这么多年,已经长在身上了。”
她说到这里时指尖重新动了起来,在我胸口慢慢地画着圈。
“你是我最亲近的男人。后庭给你了,嘴给你了,身上能给的都给你了。可我现在不能把自己全给你,还不到时候。你得等我突破元婴。等你什么时候能在这修真界算得上一方人物,我就把前面那道也给你。到时候你就是我的道侣。宗门上下谁敢说半个不字,本宗主让他去后山守一辈子矿。”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更慢。
“不过修为突破这种事急不得。我在这金丹的境界上卡了近几十年,说不定还要再卡十年。可你现在才筑基中期,离金丹都还有一段路。不过虽然你不能在修为上让本宗主先低头,但可以先在别的地方征服本宗主。比如这张软榻上。”
她说完这句话后凤眸里那层复杂的光终于完全化开,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期待和挑衅。
她从小看着我长大,是我母亲最好最亲密的闺蜜,算是我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