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趴在我胸口,说的是让我在肉体上征服她,这种身份的反差让她凤眸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烫。
我伸手握住她按在我心口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她的手比平时更凉,指尖微微发颤,方才说那番话时她的平静是装的,其实她也在紧张,她在等我的回答。
“属下遵命。修为上的事先不急,软榻上的事,属下这就让宗主先低头。”
她愣了一下,随即凤眸里闪过一丝被冒犯之后的好胜,还有一丝羞赧。“口气不小。你让本宗主低头,你倒是试试看。”
我将她从胸口翻下去,让她重新跪趴在软榻上。
她跪趴在软榻上的姿势和方才一模一样,臀高高翘起,后庭菊口还残留着方才的白浊和润滑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扶着重新硬挺的阳物抵住她的后庭菊口,借着方才残留的润滑膏和蜜液整根缓缓推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臀肉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以为我会像前几次那样直接冲刺,但我没有。
我整根顶到最深处之后便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让柱身满满地填着她的后庭,感受着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轻轻收缩。
她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我动,侧过头看着我。“你……本宗主还没……你倒是动……”
我仍然没有动。
她扭过头看我,凤眸里有问询。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她听完之后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脖子根,凤眸里有被冒犯的羞怒,有想反驳却反驳不了的窘迫,还有一种被戳中了心事之后无处躲藏的慌乱。
“你……本宗主没说过这种话。”
“方才趴在属下胸口的时候说的。宗主说想有个人替你拿主意,哪怕只是选明天穿哪件衣裳。属下现在替宗主选了——明天穿那件绛紫色的褙子。胸口绣着暗金兰花纹的那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脸别到一边。沉默了好几息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那件领口太低了。”
“属下觉得很好。宗主的锁骨很漂亮,那件正好露出锁骨。”
她又不说话了。
后庭内壁却在我的话音落地时轻轻收缩了一下,裹着柱身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这才开始动——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
她跪趴在软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团丰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后甩动。
她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但我每一次顶到后庭最深处时她的闷哼都会失控地拔高半分,嘴里的词句也越来越碎。
“低头了么。”我在她耳边问。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
我停下抽送,将柱身从她后庭缓缓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口时停下来。
我能看到那圈被撑开的菊口在拼命收缩,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追了半分,想将那根即将退出的阳物重新吞回去。
我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了整整三个呼吸。
“低头了么。”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脸埋在软榻的锦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耳根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在轻轻发颤。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
“低了。”
我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吟,那声音里没有了宗主的威严,没有了长辈的从容,甚至没有了方才的倔强和不甘,只有一个女人在被彻底征服之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释放。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