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软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侧过头看着我。
“今天算你赢了一回。”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嘴角弯着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不甘,只有餍足。
她从软榻上撑起身子,将月白常服重新拢好,亵裤也从膝弯拉上来穿好。
她走到铜镜前重新绾发,手指灵活地将散落的长发一缕一缕拢到脑后,用玉簪固定。
她又用指尖沾了些清心露按在眼角和脸颊上,将高潮后残留的潮红一点一点按下去。
片刻后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宗主该有的从容威严,只是嘴唇还微微发红发肿,透露出方才发生过的事。
她转身走到茶室门口推开窗。
晨风裹着山间松针的清冷气息灌进来,将满室茶香酒香和汗水蜜液的甜腥气息吹散了几分。
窗外是宗主殿后山的那片兰花田,淡紫色的野兰花在晨风中轻轻摇着,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转过头看着我。
“走吧。带你去见两个人。”
宗主殿偏厅。
两个身穿近卫队服的人已经等在厅中。
男子身量高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深蓝色近卫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宽刃战刀。
他站姿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稳如磐石。
女子站在他身侧,身量娇小,约莫只到男子肩头。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医官袍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绞纹带,挂着一个小巧的玉质药箱。
她的面容清秀温婉,眉如柳叶,眼似杏核,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医官室里不见日光的白,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清澈。
虽不如宗主那般明艳绝伦,也不如母亲那般冷艳成熟,却有一种医者特有的温润安静,像一株长在药田里的白芷,不争不抢,却自有风骨。
她的耳垂上各戴了一枚小巧的银质药鼎耳钉,是医官室弟子的标识。
两人听见脚步声同时转过身来,朝柳绮梦拱手行礼。
男子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宗主。”然后转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新任队长林逸了。韩天禄,近卫队副队长。”
叶语嫣也拱手行了一礼,声音温婉而清晰:“叶语嫣,近卫队医官。”
柳绮梦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天禄是近卫队的老人了,队里十二队人马他最清楚。语嫣与天禄的刚结成道侣,也是近卫队的医官,伤药和修炼辅材都由她管。天禄是旭日峰座主首徒,语嫣是青丹阁的高级丹师。一个管人一个管药,配合了这些年从没出过岔子。以后你们就是林逸的左右手。林逸初来乍到,近卫队的日常运作还靠你们多帮衬。”
叶语嫣听见宗主直接点明她与韩天禄新结成道侣,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低下头,用余光极快地瞥了韩天禄一眼。
那一眼里有被当众说破的羞涩,也有一种被正式认可的安心。
韩天禄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叶语嫣感觉到了,脸上的绯红又深了一层,但站姿依旧端庄,片刻后便稳住了神色,抬起头来重新迎向宗主的目光。
韩天禄转向我,语气干净利落:“队长刚回宗门,近卫队目前在编十二队,每队十二人,总计一百四十四人。日常值守宗主殿、议事殿、功宝阁三个重点区域,外加宗门要道的巡逻。轮值表和巡逻路线我下午让人送到你住处,你看完再定具体的排班调整。”
我点了点头:“有劳韩副队。”
叶语嫣从腰间解下那只小巧的玉质药箱,放在桌上打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青瓷小瓶,每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
她从中取出一只贴着“回灵丹”标签的青瓷小瓶递给我,脸上那层绯红已褪了大半,声音也恢复了温婉平和:“这是近卫队标配的丹药,每旬补一次。队长的那份我已经备好了。如果需要特殊药材让医官室单独配,随时找我。我住在青丹阁东侧第三间,门上有医官室的木牌。”
我接过药瓶道了声谢。叶语嫣微微颔首,将药箱重新合上挂回腰间。她的动作利落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