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露出脖颈。
我替她扣上。
银扣咔哒一声合拢,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我握住链子的另一端,将她从假山后的阴影里牵到月光边缘,又牵回来。
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一步一步跟着我走,像一只被驯服的兽。
“宗主。”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巡夜的人快到了。脚步声大约一盏茶之后会从那片树影里穿过来。”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月光下,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跪下。”我松了松链子。
她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层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被夜露打湿的泥土和落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跪在假山后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脖颈间的银项圈反着一点冷光。
她仰起脸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指令。
我解开腰带。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目光在我的阳物上停了一息,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熟练地绕着棱沟画圈。
可她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攥着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远处树影间,一点橘红色的火光正在缓缓移动。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拼命地听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火光已经能透过枝叶漏进来,在假山石壁上投下明灭的影。
“宗主,忍着。”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一边含着,一边尿。等火把过去,你就能吐出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翻涌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兴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握着链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已经照到了假山群的边缘。
她伏在我腿间,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地吞咽,舌尖慌乱地在我柱身上扫过,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含弄的动作。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
极轻的,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伴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淅沥的水声在假山后响了起来。
细小的水线从她腿间落下来,浇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
那声音被假山的回声放大了几分,又被远处巡夜的脚步声盖过去。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死死裹紧,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压制住想要松口的冲动。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浸湿了脸颊,可她的嘴没有松开,依然含着我,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