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障修行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茶室已经满足不了。
最初那些在茶室里的交合,对心魔的消减确实有效。
头几天宗主还拘谨得很,每次进茶室都要先把门窗确认一遍,灯芯挑得半暗,连声音都压着。
后来她渐渐放松了,从前前后后确认门窗,到后来进茶室随手解带,前后不过二十天。
她适应得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那天傍晚,她坐在茶室软榻上,手里捏着那枚幻障破虚心诀的玉简,指尖摩挲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的话。
“林逸。今晚,带本宗主去一个茶室以外的地方。”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但目光很稳。她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一旦想通了某件事,就会用宗主独有的那种果决去执行。
宗门大殿东侧有一片园子,假山错落,草木深密,入夜后空无一人。
而近卫队第三队的巡夜路线正好从园子东侧绕过。
那片假山群是巡逻路线上唯一的死角,从假山背后望去,能看到巡逻的火把光从树影间晃过,但巡逻的弟子看不到假山后面的人。
我当队长一个月,早已把每条巡逻路线的盲区摸得清清楚楚。
入夜之前,我去了一趟宝器阁。
邱阁主正在后阁盘点法器,见我来了便放下手里的册子,笑呵呵地迎出来。
我说想打一件驯兽用的项圈和链子,给新驯的灵兽用。
邱阁主没多问,只问要多大的圈口,我说照寻常灵犬的粗细打。
他随即低下头在册子上记了几笔,说正好有个成品。
暗银色的项圈,内侧刻了一圈极小的缠枝纹,扣合处是卡簧,锁上之后不打开卡簧便摘不下来。
链子约摸三尺长,每一环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邱阁主将东西包好递给我,拱了拱手。
子时。更鼓敲过,宗门各处灯火渐熄。
我提前一个时辰把第三队的巡逻路线做了微调,将换防间隙拉长了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我去宗主殿的后门接她。
她今夜穿了一件玄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只在帽檐下露出一截月光色的下巴。
斗篷底下没有穿任何衣物。
她站在后门阴影里,见我来,便默默跟上了我的脚步。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她越是这样安静,我越能感觉到她衣袍底下那具赤裸的躯体在夜风里的细微战栗。
园子里的假山群比白天看起来大得多。
月光把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照得轮廓分明,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带她绕到最深处那座最高的假山背后。
那里有一小片被三面山石围住的空地,顶上垂着几枝老藤,藤叶把月光筛成细碎的银点。
从这片空地向东看,刚好能看到巡夜火把的光从树影间一明一灭地晃过。
我解开她的斗篷。
玄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躯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她今夜是刻意打扮过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那对宗主平日里不常戴的紫玉坠子。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根银链缠绕在腰间,链尾垂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夜风中硬挺。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给那具丰腴的躯体镀了一层银。
我从袖中取出那条暗银色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