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故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那些痕迹,她没有去擦。
她擦不掉——那是两百年来,日日夜夜被人当作道具与器皿留下的痕迹,擦不掉的。
她的指尖擦过故友的脸颊时,那具艳尸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红莲的手顿住了。
她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故友的额头上。两道身影在晨光中静默了许久。
“你认得我吗。”红莲的声音发颤,“二十年前,南疆客栈,你还记得吗。”
那具艳尸的嘴唇又极轻地动了一下。她听不见,说不出,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微弱,像是隔着二十年的光阴,透过一层厚厚的冰,终于透出来的一丝火苗。
红莲看着那点光,眼泪落得更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好。”她轻声道,“红莲送你。送你干干净净地走。”
她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故友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精斑、那些被糟蹋了多年留下的印记,在佛光中一寸一寸地淡去。
她白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僵冷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的那点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亮得像三十年前客栈窗边的那一轮月光。
然后,那具身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缓缓升起,随风散去。
红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久久没有起身。
谷底一片死寂。晨光从天边漫进来,将裂谷里那些化灰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照亮。风过处,满天白色的灰烬缓缓飞舞。
天色大亮时,我们准备离开。
红莲忽然在那方封着洛玄姒的石台前停住。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我面前,神色郑重。
“施主。李季安临死前那番话,红莲也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洛玄姒与其他艳尸不同。她的元婴还封在识海里,灵识不灭。她是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当年被御尸宗祖师骗入宗中炼化,也是一桩冤孽。”
她顿了顿,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极淡的、却极坚定的光。
“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身怀纯阳之引,正是她的解铃人。红莲想请施主,救她一命。”
我沉吟片刻。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此刻正因李季安的残法与我的至阳之气而微微松动。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吧。”我说,“夜长梦多,那就在此地。”
红莲点头,在石室四角布下四道佛门禁制。白虎守在洞口。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揭开那层暗红锦缎。
锦缎滑落。
石台上,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静静地躺着。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白,从皮肉深处透出一层淡淡的青。
她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
她的四肢微微僵着,偷着一股被秘法强行塑形保存下来的僵直。
可她的脸,即便阖着眼,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美貌。
红莲解开了白袍的系带,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黎明的微光下毫无遮掩。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温热的饱满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按,将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寸一寸地渡进我丹田。
我定了定神,手掌从洛玄姒的小腹移下去,覆在她腿心。
我以离火真气缓缓温养,先暖开最外面那圈嫩肉,然后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瓣花唇。
元婴大修的花穴就这样第一次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薄而嫩,是处子之身才有的那种浅樱色,粉得几乎透光,只是那抹粉里透着一层隐约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