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两瓣花唇随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处穴口。
穴口极小,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收拢成的一点,边缘也泛着一层极淡的青。
我用指尖蘸了些许离火真气,极轻极轻地抵住那一点,缓缓探进去半个指节。
再往里半分,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膜,薄得像是蝉翼,粉嫩嫩地横在穴口之内,膜的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孔。
她的处子之身,两百年不曾破开,就这样完好地封在那里,只是那层膜的粉色里,同样透着一丝被尸气浸久了的、极淡的青。
我用指腹抵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膜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随着至阳之气的渗入,那层膜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属于活人的那种浅浅的粉。
红莲在我身后俯下身,两团饱满压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施主,她这身子封了几百年,是从未被阳气沾过的处子之躯。你这一破,也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阳气入她体内。别急,先把她暖透。”
我点了点头,手指仍停在那处,一寸一寸地暖着她。待到那处穴口已经暖得湿润,沁出的水光打湿了我的指节,我才将手指缓缓退出来。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腿心那朵被暖透的花苞,缓缓送进去。
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条脊背绷紧。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体内的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绞着我的阳物,冷得刺骨。
身后红莲的两团饱满猛地一压,一股温润的暖意从脊背灌进丹田,我的离火真气骤然涌出,与那股死气在交合处相撞。
冷热交激,她在我的怀里猛地一颤,那两片花唇一收一缩,紧紧地含着我的柱身。
我送到底,感觉到那层极薄极嫩的东西,正正中中,隔在我的龟头和她的丹田之间。
我缓缓退出来,又送进去,每送一次,那层东西便被撑开一分。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
我一挺腰,整根贯穿到底。
那层东西,破了。
就在破开的那一刹那,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也随之开了一线。
一股磅礴的纯阳之气从我的柱身灌入,顺着她的会阴穴,逆行冲进她被封死的第一处关窍。
死气反噬了。
身后红莲的身子骤然收紧,那两团饱满死死贴着我的后背,红莲火体的至阳之气从她掌心涌进我丹田。
我那股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轰然爆发,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在一处。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蜷在膝上的手,将至阳之气沿她的经脉一路送上去。
身后红莲的双乳始终压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冲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
每当我体内的离火真气被死气反噬而紊乱,便是她那两团充满红莲火意的饱满一压,将一股温润的暖意灌进我丹田。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变热,红莲贴在我背上的身子也在发烫。
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