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下,然后以三倍的速度开始跳动。
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冰箱里传出来,闷闷的,“这排骨冻得跟石头似的,得先泡水解冻。”
她直起腰来,手里拎着一袋冻得硬邦邦的肋排,转过身走向水槽。
裙摆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滑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
林墨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又突然按了播放键,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帐篷,那根该死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飞快地伸手抓过身旁的一个灰色靠枕,啪地一下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按住靠枕的边缘,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雪晴把排骨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一边冲洗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没、没有。”林墨的声音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热。”
“22度还热?”顾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处理排骨,“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过来我摸摸你额头。”
“不用不用,真没事。”林墨连忙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刚才躺太久了,坐起来血往脸上涌。”
“那你起来走走,别老躺着,躺一下午对脊椎不好。你爸说了,年轻人久坐久躺——”
“我爸天天说这个,他自己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四五个小时,也没见他对自己脊椎好过。”
顾雪晴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被晚风轻轻拨动。
她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胸前那两团被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弧线也跟着颤了几颤,衬衫的面料在乳峰最高点被绷得微微发亮,丝绸特有的光泽在下午的阳光里流转。
林墨的手指在靠枕下面攥成了拳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隔着内裤和短裤顶着靠枕的底面,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咬紧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圆周率:3……14159265358979……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厨房。
顾雪晴正站在水槽前处理排骨,侧身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侧面轮廓——额头饱满,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柔和,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往下延伸,到锁骨的位置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衬衫领口遮住的、他刚才惊鸿一瞥过的白腻乳沟。
真丝衬衫是有一定透光性的。
下午两点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射进来,穿过那层薄薄的奶白色丝绸,隐隐约约地勾勒出衬衫下面文胸的轮廓——那是一件浅色的蕾丝文胸,罩杯很大,边缘的蕾丝花纹透过衬衫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被磨砂玻璃遮住的工笔画,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让人想凑近了看个明白。
“小墨。”顾雪晴突然开口。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啊?”
“帮我把调料柜最上面那瓶料酒拿下来,我够不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靠枕下面,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得像根铁柱,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不可能就这么站起来走过去,那条运动短裤薄得跟纸似的,支起来的帐篷能从二楼看到。
“你……你等一下。”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先去趟厕所。”
“去吧去吧,回来帮我拿。”
林墨把靠枕紧紧贴在身前,弯着腰站起来,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快步走向一楼的客卫。
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裤里随着跑动的幅度左右晃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冲进客卫,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深灰色的布料被撑得变了形,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操……”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裙摆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