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碰了一下就缩回了手。
不行。他妈还在外面等他拿料酒,他不可能在厕所里撸一发——那得多久?
以他的持久力,少说也得十几分钟,他妈肯定会起疑。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凉意从脸颊渗进皮肤里,多少让他翻涌的血液冷却了一些。
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打了个激灵。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年轻、干净、眉清目秀,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你妈。”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她是你亲妈。你个畜生。”
骂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几次,感觉下面那根东西终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了一点——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能敲钉子了。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大腿内侧按了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不那么显眼。
他打开门,走出客卫。
顾雪晴已经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正在往锅里倒水准备焯水。
她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料酒,最上面那层。”
“哦。”
林墨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绕过去,走到靠墙的调料柜前。
调料柜是那种嵌入式的高柜,最上面一层的隔板大约在一米九的高度。
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脚就能够到。
他伸手去拿料酒瓶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他妈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她在家不喷香水——而是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温温柔柔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直直地撞进他的肺里。
他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在她靠近他检查作业的时候,在她弯腰给他盛饭的时候。
这个味道从他记事起就伴随着他,本应该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气味,是“妈妈”这个词的嗅觉注解。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高二那年的某个夏天,也许更早——这个味道开始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往下半身涌。
“拿到了吗?”顾雪晴转过头来问他。
她离他很近。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算宽敞,他站在调料柜前,她站在灶台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她仰着头看他——她168的身高,光着脚只到他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午睡后微微浮肿的眼皮让那双天然含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更显得慵懒而妩媚。
她的嘴唇。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没有涂口红,是嘴唇本身的颜色,樱花粉色,丰润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起,下唇略厚,看起来柔软得像……
“林墨?”
“啊,拿到了。”他如梦初醒,把手里的料酒瓶递给她,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下接触大概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但林墨觉得她的指尖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在他的皮肤上烫出了一个洞。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微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
“谢了。”顾雪晴接过料酒,转身往锅里倒了两勺,“你站这儿干嘛?去沙发上待着,厨房油烟大。”
“我帮你打下手吧。”林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厨房,离她越远越好,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把刚才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彻底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