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脸埋在沙发里干嘛?憋得慌不慌?”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沙发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凹陷,她的体重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点。
那股栀子花的味道再次飘了过来,比刚才在厨房里更浓郁,因为距离更近了。
她坐着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上,被坐姿挤压得往上缩了一些,露出膝盖和一小截膝盖以上的大腿。
她的腿并拢着,两条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小巧的脚掌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圆润可爱。
林墨把靠枕往下压了压,确保它牢牢地盖住自己的裤裆。
“没事,就是有点困。”
“困就去床上睡,别在沙发上窝着。”顾雪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头皮。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小时候她哄他睡觉就是这样摸他的头,一下一下的,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
这个动作曾经让他觉得安心、温暖、想睡觉。
但现在,她的手指每在他的头皮上滑动一下,他就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先去忙吧,排骨还在锅里呢。”
“焯完水了,在炖着呢,小火慢炖一个小时。”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慢慢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有,真没有。”
“跟妈说实话。”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都没有,妈,我就是周末在家待着无聊。”林墨挤出一个笑容,转头看向她。
这一转头,他才发现她离他有多近。她的脸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她眼角那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鱼尾纹——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留下的唯一痕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少女身上不可能有的、成熟而迷人的韵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好像要说什么,但还没开口。
林墨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跳动了两次,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重新面朝前方,盯着电视机黑色的屏幕。
“那就好。”顾雪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无聊就看会儿书,别老刷手机,伤眼睛。”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厨房,继续准备凉拌黄瓜的食材。
林墨坐在沙发上,双手按着靠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路跳到嗓子眼里,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靠枕下面,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弹动着,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正用头颅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铁栏。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厨房里,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顾雪晴一边切黄瓜一边又开始哼歌了,这次哼的是另一首,调子更慢更柔,像是某首老情歌的旋律。
林墨闭上眼,把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
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