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全是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
裙摆上滑,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内裤边缘勒进嫩肉里的那条浅浅的线。
弯腰时领口垂落,蕾丝文胸边缘挤出的那一小片乳肉。
她仰头看他时,琥珀色桃花眼里那三分天然的媚意。
她笑起来时,胸前那两团巨物随着肩膀的抖动而颤动的弧度。
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和体乳的味道。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时,那一瞬间的柔软和微凉。
“你是她儿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硬得像在审判一个罪犯,“她是你亲妈。你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他妈是个人吗?”
审判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很正义。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厨房里传来排骨下锅焯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混着顾雪晴轻轻哼歌的声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不太准,但声音好听,软绵绵的,像是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丝线。
“小墨,晚上你爸不回来,咱俩吃排骨汤配米饭够吗?要不要再炒个青菜?”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再凉拌个黄瓜吧,冰箱里有。夏天吃凉拌菜爽口。”
“行,你看着弄就行。”
“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打下手吗?这就撂挑子了?”
“我……我突然有点累,躺一会儿。”
“累?你今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你还能累?”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好笑的无奈,“行吧行吧,少爷您歇着。”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额头抵着凉凉的皮革表面,双手依然死死按着靠枕。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不只是心脏的脉搏,还有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脉搏,它们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一下,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硬了,你因为你妈硬了,你是个畜生。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更诚实的声音——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穿过他的脊椎,一路烧到他的后脑勺:她太他妈性感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皮层,又疼又爽。
他恨自己会这么想,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一样——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靠枕的底面,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今晚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会做什么。
他会锁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画面,然后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撸动,直到那些画面把他推上巅峰,射出来。
他会射很多。他每次自慰都射很多。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会喷得到处都是,弄脏他的手指、他的小腹、他的床单。
然后他会躺在一片狼藉中,盯着天花板,恨自己。
然后第二天,他会在餐桌上对面坐着的母亲微笑着说“妈,早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看到她弯腰、伸手、转身、低头时那些无意识的性感动作,再次硬起来,再次躲进厕所或自己的房间,再次用手解决,再次恨自己。
周而复始。
日复一日。
“小墨,你到底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林墨猛地抬起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正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