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目光——不,不是目光。
目光这个词太主动了,太有意识了。
他的视线,他的视线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自动地、不需要经过大脑指令的、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具体来说,落在了她的臀部。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了。
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更早。
他只知道,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之后,每当母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眼睛就会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追踪器一样,自动锁定她身上的某几个部位——胸、腰、臀、腿。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他的视线会自己去。
就像现在。
他看着母亲沿着小路走向隔壁别墅的前门。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每一步都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产生微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从二楼的角度往下看,这个晃动被放大了——因为俯视的角度让臀部的弧度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突出,更加……
他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母亲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很矮的人出现在门口。从二楼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瘦小身影,个头大概到母亲胸口的位置。
小孩?
林墨对这个新邻居没有产生任何兴趣。
一个小孩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从那个灰色卫衣的身影上掠过,重新回到了母亲身上。
母亲在跟那个小孩说话。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孩平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点绷得紧紧的,形成了一个光滑的、弧度完美的曲面。
然后她蹲了下来。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过母亲蹲下来无数次——蹲下来系鞋带、蹲下来捡东西、蹲下来整理鞋柜、蹲下来逗邻居家的猫。
每一次,他的眼睛都会被同一个画面吸引——她蹲下来的时候,包臀裙会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被撑到极限。
面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
两瓣臀肉被蹲姿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更加——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更加“满”。
像是两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鼓鼓囊囊的,随时可能从裙子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裙摆会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肤,那截皮肤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温润的光泽。
从二楼往下看,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在同一层看到的要强烈得多。
因为俯视的角度让他能看到母亲臀部的整个轮廓——从腰际的凹陷开始,经过臀部的最高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曲线终点——一条完整的、流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线。
他的裤裆里又开始发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运动短裤的前面鼓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着,从短裤的内侧顶出一个歪斜的、向左偏的隆起。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下午刚在房间里撸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