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二十二厘米。快要到极限了。
龟头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石头,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通过被撑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触碰龟头表面的感觉。
他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假装很自然地搭在大腿上,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根凸起,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大腿内侧,不要那么明显地顶着裤子。
但这个动作适得其反。手掌按压的触感通过龟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足以让他夹排骨的右手又抖了一下。
“小墨,你怎么了?”顾雪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筷子都拿不稳,是不是手冷?”
“没有。”林墨的声音有点紧。
“就是……排骨太滑了,夹不住。”
“那用勺子舀嘛。”顾雪晴说着,伸手去拿桌子中间的公勺。
她的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林墨没有来得及把视线移开。
他看到了。
V领家居服的领口大幅度地向下敞开,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向前坠落,在宽松的布料里形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晃动的弧形。
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条被两座白色山丘夹在中间的幽暗峡谷。
乳肉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他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上,有一条极细的、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纹。
然后她拿到了公勺,直起身来。
乳肉随着身体的运动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晃动——先是向上弹起,然后向下坠落,再弹起,再坠落——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和弹性的双重作用下做着阻尼振荡。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秒半,然后乳肉恢复了静止,只剩下随呼吸产生的微微起伏。
林墨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五秒。
在这零点五秒里,他的阴茎完成了最后的膨胀——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如铁棒。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如蚯蚓,整根肉棒像是一根被塞进运动短裤里的擀面杖,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了一根粗壮的、醒目的、任何人只要低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忽视的凸起。
幸好,桌面挡住了。
顾雪晴用公勺舀了两块排骨放进林墨的碗里。
“来,多吃点,你正长身体呢。”
“够了够了,我自己来就行。”林墨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他低着头,拼命地往嘴里扒饭,像是要用咀嚼的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雪晴皱了皱眉。
“而且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学校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林墨嚼着饭说。
“就是有点累,今天作业多。”
“高三嘛,肯定累。”林建国在对面插了一句。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调。
“但也不能不好好吃饭。你妈炖了两个多小时的排骨汤,你好歹多喝两碗。”
“我喝了。”林墨端起汤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林建国看着儿子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其他什么表情,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转瞬即逝的肌肉运动,像是嘴唇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