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从浴室门里翻涌而出,在走廊的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然后,母亲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浴袍。
不是那种酒店里的厚实浴袍,而是家用的、薄款的、只到膝盖上方的短浴袍。
腰带系着,但系得很松——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体还是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所以她没有系紧。
浴袍的领口因为腰带的松弛而自然敞开,形成一个深深的V字形。
从那个V字形里,林墨看到了——锁骨。精致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走廊顶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锁骨以下,是胸口那一片白腻得近乎发光的皮肤。
不是乳房——浴袍的领口还没有敞开到那个程度——但是是乳房的“上方”。
那片从锁骨延伸到乳沟起始处的区域,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人从内部点亮了一盏灯。
而乳沟——G罩杯的巨乳被浴袍松松垮垮地兜着,没有文胸的束缚,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浴袍里因为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相互挤压,在领口的V字形底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道乳沟像是一个黑洞,把他的视线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的头发是湿的。
乌黑的长发没有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两侧和肩膀上,几缕发丝垂落到胸前,末端的水珠沿着浴袍的布料缓缓滑落,在白色棉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有一缕头发贴在她左边脖颈的侧面,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一条乌黑的蛇盘踞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她的脸因为热水而微微泛红,素颜,没有任何妆容,但那张脸比任何精心化妆的脸都要好看一万倍——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朦胧,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哭过一样。
樱花粉色的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饱满润泽,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水汽的热气。
她从浴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35码的小巧玉足,脚趾圆润粉嫩,脚底板因为热水而变成了嫩粉色——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林墨半开的房门时,她停了一下。
“小墨?”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还在做题呢?”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玻璃。
他没有抬头。
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抬头,他的视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别做太晚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柔软的、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妈先去吹头发了。”
“嗯。”
脚步声远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了。
林墨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函数图像和公式在他的视野里扭曲、变形、融化,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墨渍。
他的手握着笔,但笔尖已经在纸上停了至少三十秒没有移动。
他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家居短裤里膨胀、抬头、顶起一个令人瞠目的帐篷。
龟头硕大如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的轮廓。
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和他加速的心跳同步。
他放下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拉下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闭上眼睛。
脑海中的画面自动播放:湿漉漉的头发、敞开的浴袍领口、白腻的锁骨、深不见底的乳沟、赤裸的小巧玉足——他撸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射程惊人,第一股直接飞溅到了数学卷子上,在函数图像的顶点处留下一团白浊的污渍。
射完之后,他看着那张被精液污染的数学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张卷子明天要交。
他不得不重新做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