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
而现在,九月十七日下午两点十分,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耳朵里灌着周敏老师关于定语从句的讲解,但他的大脑正在自动循环播放昨晚那段画面——湿头发贴在脖颈上。
浴袍领口敞开。
锁骨上的水珠。
白腻的胸口。
深不见底的乳沟。
粉嫩的赤足。
慵懒的声音:“别做太晚了啊。”
循环。
再循环。
再循环。
他的肉棒在校服裤子里开始膨胀。
不是一瞬间的勃起,而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不可逆转的过程——像是一条蛰伏的蟒蛇在裤裆里缓缓苏醒,伸展,抬头。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变硬、变粗、变长,从校服裤子的左边裤管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龟头顶在大腿中段的位置,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的双层布料,形成一个隆起的、无法忽视的轮廓。
他的第一反应是调整坐姿。
他把上半身往前倾,胸口几乎贴在课桌上,试图用课桌的桌沿来遮挡裤裆的异常。
但这个姿势太不自然了——一个一米八一的男生趴在课桌上,怎么看都像是在睡觉,而周敏老师刚刚才点过他的名。
他的第二反应是把书包从椅背上取下来,放在大腿上。
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课本、练习册、水杯和文具盒。
他把书包横放在双腿上,遮住了裤裆的位置。
书包的重量压在勃起的肉棒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令人烦躁的刺激,反而让他更硬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操。”
这是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勃起到这种程度。
以前不是没有过——十八岁的男生,荷尔蒙分泌旺盛,上课走神想到点什么就硬了,这太正常了。
但以前的勃起是“正常”的——看到班上某个女生的腿、或者脑子里闪过昨晚看的某个视频片段——那种勃起来得快去得也快,调整一下注意力就能压下去。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勃起是“母亲”引起的。
而“母亲”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被“调整注意力”消解的存在——因为她不是一个可以关掉的视频、不是一个可以划走的图片、不是一个可以忘记的陌生女人。
她是他的母亲。
她每天都在。
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每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经过他的房门——每天。
每一天。
他没有办法“不想”她。
就像他没有办法“不呼吸”一样。
一张纸条从右边滑过来,落在他的英语课本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赵勇的字——潦草得像是用脚写的,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字体,能够毫不费力地辨认:
“下课去篮球场?三班的约了半场。”
林墨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不。”
纸条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