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线条的上端消失在腰部的泳衣面料下。
下端——
下端延伸到了两腿之间。
在那个位置,面料不仅仅是“贴合”——它几乎是被吸进去的。两条大腿根部的内侧,泳衣的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了一个——
一个轮廓。
一个他不应该看到的轮廓。
一个他看到之后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删除的轮廓。
——
林墨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卧室里放大到了极限,像两个黑色的洞。
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兴奋,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更令人恐惧的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膨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掌心全是干涸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已经在掌纹的沟壑里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些地方开始起皮、翘边,像是一层正在脱落的蛇皮。
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因为刚才过于用力的撸动而有些发红。
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皮肤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的擦痕。
他盯着这只手。
这只刚才握着他的肉棒、对着母亲的身体撸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手。
这只手的温度是三十六度五。和体温一样。
这只手的触感是——皮肤、骨骼、肌腱。硬的。干的。粗糙的。
这只手能给他的快感是——摩擦。
单纯的、机械的、物理层面的摩擦。
龟头和掌心之间的摩擦系数,再加上前列腺液的润滑,再加上视觉刺激带来的心理加成——这就是他能得到的全部了。
全部。
他的右手能给他的,就是这些了。
他用这只手撸了多少次了?
从九月十五号到今天,九月十九号,五天。
五天里他撸了多少次?
他算了一下。
九月十五号,三次。下午在卧室一次,晚饭后在卫生间一次,睡前在被窝里一次。
九月十六号,两次。早上起床前在被窝里一次,晚上洗澡时一次。
九月十七号,三次。课间在厕所隔间里一次(那次很危险,赵勇差点敲门),放学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八号,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九号——今天——到目前为止,一次。就是刚才这一次。
五天,十二次。
十二次自慰。十二次射精。每一次,脑海中播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母亲。
顾雪晴。
三十九岁。
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他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