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端一杯温牛奶到他房间、每次家长会都穿得体面端庄坐在第一排的女人。
他对着她的身体撸了十二次。
十二次。
而这十二次带给他的满足感——他现在坐在地板上、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两腿之间的此时此刻——
为零。
不是“很少”。不是“不太够”。不是“差一点”。
是零。
是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零。
他的右手给他的快感在射精结束的那一秒钟内就蒸发殆尽了。
像一杯水被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嗤”的一声,蒸汽升腾,然后什么都不剩。
铁板还是烫的。
水没了。
他还是渴的。
——
“小墨——”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隔着一层楼板、一段楼梯、两扇门,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特有的、柔和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音色依然清晰可辨。
“妈去做饭了啊,你想喝什么汤?排骨汤还是番茄蛋花汤?”
他张了张嘴。喉咙很干。声带像是生了锈。
“排骨汤。”他说。声音比他预期的要沙哑。
“好——那妈先炖上,大概一个小时能好。你先写作业啊!”
“嗯。”
脚步声。
拖鞋踩在一楼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
然后是厨房方向传来的声音——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哗哗声。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砧板被放到台面上的“咚”的一声。
她在做饭了。
她洗完澡、换好衣服、擦干头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给他做晚饭。
红烧排骨。排骨汤。
他的母亲正在楼下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而他坐在楼上的地板上,裤子褪在膝盖,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对着她的身体自慰时分泌的前列腺液。
这个画面的荒诞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上。
但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荒诞感。
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没有感到荒诞。
他应该觉得荒诞的。
他应该觉得恶心的。
他应该觉得羞耻的。
他应该在射精之后的这段“贤者时间”里,被愧疚和自我厌恶淹没,然后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去洗手、擦窗帘、换裤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几次确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