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晚上,老爸值夜班。家里只有我和她。”
“然后呢?”
“然后……我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脑子里有一百种画面,每一种都和母亲的身体有关,每一种都让他硬到发疼。但画面是画面,现实是现实。他不可能像论坛帖子里的”大屌攻略者”那样,用精心设计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推进。那个帖主攻略的是邻居、同事、陌生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我直接走进她的房间,她会怎么反应?”
“她会尖叫。她会把我赶出去。她会哭。她会问我是不是疯了。她会打电话给爸。一切都会完蛋。”
“那如果我不直接走进去呢?如果我制造一个……自然的接触?”
“什么样的自然接触?”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厨房的那一幕。
母亲在洗碗,他走过去倒水,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腰侧。
那个接触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皮肤的温度隔着薄毛衣传过来的触感,还有她在被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的肌肉。
她绷紧了。
不是因为被吓到。是因为……
“她有反应。”他在心里说,”她对我的触碰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青筋在柱体表面突突跳动。
但他还是没有碰它。
他在忍。他在等。他在想。
——
9月23日,周一。
学校。
林墨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眼睛盯着第47页的一道圆锥曲线题,但瞳孔的焦点穿过了纸面,落在了某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虚空中。
他在想昨天早餐桌上的对话。
“周二和周四固定值夜班。”母亲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温润而略带倦意的语调,”习惯了。”
习惯了。
她习惯了每周有两个晚上独自睡在那张大床上。习惯了丈夫不在身边的夜晚。习惯了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漫长的黑暗。
“她习惯了。”林墨在心里说,”但她不喜欢。”
他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因为昨天早餐桌上,当他问”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的时候,她的筷子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但林墨注意到了。那个停顿说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她平时不愿意去碰的角落。
“不无聊。我有论文要改,有课要备,忙着呢。”
她的回答太快了。
太流畅了。
太像是事先准备好的标准答案了。
就像他在考试中遇到一道做过无数遍的题目时,手指会自动写出答案一样——不是因为他在思考,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她被问过很多次。也许是被朋友问过,也许是被自己问过。她给出的永远是同一个答案:不无聊,我很忙。
但她无聊。
不。不是无聊。是……
他想到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