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开一颗扣子的真丝家居衬衫领口。
领口下方那道深深的、被阴影填满的乳沟。
衬衫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上面那一只(左乳)的轮廓在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乳尖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一颗被丝绸覆盖的纽扣。
卷到腰间的衬衫下摆。
裸露的腰窝。
白色蕾丝内裤的腰带。
被蕾丝包裹的丰满臀部。
嵌入臀缝的布料。
裸露的大腿。
微曲的膝盖。
修长的小腿。
纤细的脚踝。
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全部。
他的母亲的身体,此刻以一种她清醒时绝不会允许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林墨的呼吸停了大约三秒钟。不是故意屏住的,是呼吸中枢暂时忘记了工作。三秒钟之后,他的身体本能地大口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太急太深,空气灌入气管时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嘶”声。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床上的母亲。
“你要走了。”理智的声音说。但这个声音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它变得遥远、模糊、失真,像是从一台快要没电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夹杂着大量的电流噪音和断断续续的杂讯。”你看到了。你看够了。你现在要走了。”
“我还没看够。”另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很近,很清晰,很有力,就在他的耳朵里面,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她的内裤是湿的。你看到了吗?她的内裤是湿的。”
“那是汗。”理智的声音说。”她喝了酒,体温高,盖着被子,出汗了。那是汗。不是你想的那种。”
“是吗?”另一个声音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出声,而是一种语气上的笑意。”你确定?你看看那个位置。那个湿的位置。是在裆部。不是在腰带上,不是在大腿根上,是在裆部。正中间。你觉得人出汗会只出在那个位置?”
“……”
“她湿了。”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你妈的骚穴在睡觉的时候都在流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五年没被操过了。你爸的鸡巴硬不起来。她五年没被男人的肉棒插过了。她的身体饥渴到了连睡觉都在流水的程度。”
“闭嘴。”他说。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潮湿的蕾丝上,像是被焊住了一样。
“你不想碰一下吗?”那个声音问。”就碰一下。用手指。碰一下她的大腿。你之前扶她上楼的时候已经碰过了,对吧?你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身体靠在你身上。那个时候你碰了,天也没塌下来。现在再碰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那不一样。”他说。”那是扶她。有正当理由的。现在没有理由。”
“理由?”那个声音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嘲讽。”你需要什么理由?你是她儿子。你在照顾她。你爸说了,照顾好你妈。你在照顾她。你帮她把被子掀开,因为她出汗了,盖着被子太热了。你碰一下她的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这不是理由吗?”
林墨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你他妈别狡辩了”,但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那个声音给出的”理由”虽然荒谬,但它在此刻、在这个他的理智已经被削弱到极限的时刻,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合理性。
不。不合理。
他知道不合理。
但他的手已经在动了。
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微微弯曲,呈一种自然放松的弧度。手臂越过床沿的上方,悬停在顾雪晴的身体上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触觉感觉到的,而是通过手掌上的温度感受器。
她的身体在持续散发着热量,这些热量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暖气层,笼罩在她的皮肤表面。
他的手掌进入这个暖气层的时候,指尖和掌心的温度感受器同时被激活,传回了一个信号:温暖。
他的手继续下降。三十厘米变成二十厘米。二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