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呼吸在接触的瞬间变了。
从均匀的呼吸变成了不规则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嘴唇张开,空气从口腔里进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
“操……妈……”两个词从他的嘴里滑出来,不是连在一起说的,中间隔了一个呼吸的间隙。
第一个字是感叹,第二个字是称呼。
他在叫她。
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手指没有缩回去。
中指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无名指也落了下来,然后食指。三根手指并排贴在了她的大腿上,指腹平平地压着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
他的手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抚摸,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位移的滑动。
他的三根手指从大腿的外侧开始,沿着大腿的弧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内侧移动。
外侧的皮肤是紧致的,肌肉的轮廓在指尖下面清晰可辨。
但随着手指向内侧滑动,皮肤的质感开始发生变化。
变得更软了。
更嫩了。
更薄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什么肌肉支撑,底下是柔软的脂肪组织和疏松的结缔组织,手指按上去的时候,皮肤的凹陷深度明显比外侧更深,回弹的速度也更慢,形成了一种绵软的、让人想反复揉捏的触感。
他的手指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白嫩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他的指腹压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一根细细的血管在跳动。
那是股动脉的一条小分支,脉搏的频率和他自己的心跳不同,更慢一些,更沉稳一些,是一个沉睡中的成年女人的心率。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里,他什么都没有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那种”理智与欲望交战后的空白”,而是一种更纯粹的空白。所有的思维活动都暂停了。没有道德审判,没有恐惧计算,没有快感评估。只有触觉。只有他的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那个微小的、温热的、柔软的接触面。
然后顾雪晴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的那种动。
是沉睡中的无意识反射。
她的左腿(上面那条腿)微微向前伸了一下,膝盖往前移动了大约五厘米,然后又停住了。
这个动作让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稍微扩大了一些,同时也让林墨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发生了轻微的滑动,他的指尖从大腿中段向上滑了大约两厘米,更靠近大腿根部了。
然后她发出了那个声音。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
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像是一个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在水面破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音量低到如果不是在这个绝对安静的卧室里、如果林墨不是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上,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他不仅听到了,他还感觉到了。那个”嗯”字出口的同时,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收缩,皮肤在他的指尖下面轻轻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这个收缩持续了不到半秒钟,但他的指尖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她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