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体在血液的极速充盈下产生了一次痉挛性的膨胀,23厘米的柱体在他的运动裤和内裤的双重束缚下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到了裤腰的弹力带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痛。
被勒住的痛。
被束缚的痛。
一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被两层布料死死地按压着,海绵体内部的压力高到血管壁都在发出抗议,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龟头的一次充血性胀痛。
他受不了了。
他的脸从她的私处前方撤开,直起了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运动裤被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布料在最高点绷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颜色(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前列腺液浸成了深色)。
帐篷的最高点在他的左胯附近,因为他的肉棒在完全勃起时会微微向左弯曲,龟头的位置几乎顶到了裤腰。
“脱掉。”那个声音说。不是对她说的。是对他自己说的。”你的裤子。脱掉。”
他的双手抓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没有犹豫。没有”最后的机会”。没有理智的声音跳出来说”你不能这样”。那些声音全部死了。死在了他的手指触碰她大腿的那一刻。死在了她在梦中轻哼的那一刻。死在了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死在了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的那一刻。死在了他看到她的阴部的那一刻。死在了他闻到她的骚味的那一刻。
一场连续的、不可逆的链式死亡。
每一道防线的崩溃都导致了下一道防线的崩溃,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第一张倒下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把运动裤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
不像脱她的内裤时那样一寸一寸地缓慢拉扯,而是一把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拽,直接拽到了膝盖。
然后他的手又抓住了内裤的裤腰。
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把棉质面料浸成了深色,黏腻的液体在他扯动内裤的时候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弹力裤腰在滑过他勃起的肉棒时被卡了一下。
23厘米的巨物像一根横亘在路中间的路障,内裤的裤腰被它顶住了,需要他用手把裤腰向外拉开足够的距离,才能让裤腰从龟头上方滑过去。
他的左手抓着裤腰往外拽,右手按住肉棒的根部往下压,两个方向相反的力同时作用,内裤终于从龟头上滑了过去。
在裤腰滑过龟头的那一瞬间,被压住的肉棒失去了束缚。
它弹了出来。
这个”弹”不是一个文学修辞。是一个物理学意义上的弹性势能释放过程。被内裤裤腰压在腹部方向的肉棒在失去外力约束的瞬间,储存在海绵体组织和白膜中的弹性势能瞬间释放,柱体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腹部方向弹向前方,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然后在自身重量和勃起硬度的平衡点上停了下来,微微上下颤动了几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寻找它的平衡位置。
23厘米。
灯光照在那根柱体上。
龟头涨得发紫。
不是深紫色,而是一种介于暗红和紫色之间的、充血到极限的颜色。
龟头的形状像一个被放大了的蘑菇头,冠状沟的边缘清晰锐利,冠状沟以下的柱身粗度骤然收窄了一圈(但依然粗得惊人),然后又在柱身中段重新膨胀到最大直径。
整根肉棒的粗度大约相当于一个成年女性握紧拳头时手腕的直径。
青筋。
从根部开始,一条主要的背侧静脉沿着柱身的正上方笔直地延伸到龟头的根部,粗如小指,在灯光下呈现出深蓝色的颜色,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这条静脉的一次微微搏动。
在这条主静脉的两侧,还有无数条更细的分支静脉,像是一棵树的枝干从主干上分叉出去,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蜿蜒曲折的血管网络。
这些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全部凸起在皮肤表面,像是一条条蛇在柱身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