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微微张开。
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中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下,在冠状沟的位置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液滴,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向下坠落。
丝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断了。液滴落在了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林墨跪在床边。
他的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膝盖的位置。
他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T恤。
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23厘米的肉棒从他的胯间高高翘起,指向了床上那个双腿分开、下半身赤裸、在灯光下安静沉睡的女人。
指向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饱满的、散发着淡淡骚味的私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她的阴部。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尺寸的对比在他的视觉系统中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冲击。
他的肉棒粗如手腕,长如前臂的三分之二。
她的阴部小巧精致,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窄得几乎看不到内里。
如果他把那根东西插进去……
“她能吃得下吗?”他问自己。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她生过你。”那个声音回答。”你七斤六两。头围三十四厘米。她的产道扩张到了十厘米。她能吃得下你。”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掌心包裹住柱身的中段,前列腺液让他的掌心和柱身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肉棒在他的手中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海绵体的一次充血性膨胀,像是一颗独立的心脏在他的手心里搏动。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看着母亲的阴部。
两个性器官在灯光下遥遥相对。
一个是粗大狰狞到近乎凶器的肉棒,涨得发紫,青筋蜿蜒如蛇,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不断溢出。
一个是精致粉嫩到近乎艺术品的阴部,大阴唇饱满肉感,缝隙间隐约透出粉色的内里,稀疏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
凶器和艺术品。
儿子和母亲。
“妈……”他的嘴唇动了。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是那种想……是另一种想……你不知道的那种……”
她当然不知道。
她在沉睡。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偶尔能听到一声极轻的鼻息。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跪在她的床前,裤子褪到膝盖,23厘米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床单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墨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