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至少三天了。
从他建立了那本加密备忘录开始——上面记着父亲每周的排班表——他就知道今天是个机会。
周六白天,父亲值班,至少六个小时的空窗。
他不打算用酒精,也不打算用药。
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干。
这个想法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恐惧当然还有一点,但已经不是主导情绪了。
主导情绪是欲望。
是那种被压了十四天之后快要从胸腔里爆炸出来的、滚烫的、不可理喻的渴望。
他深呼吸了两次。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了那张数学试卷。
这是他的入场券。
下午两点零三分。
林墨拿着试卷走出自己的房间,右转,经过走廊,停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了大约十厘米的缝。
从缝隙里他能看到书房内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L形的白色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Word文档,字体很小看不清内容。
他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是在写东西而不是连续打字的节奏。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妈。”
键盘声停了。
“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有道数学题不太会,你帮我看看?”
短暂的停顿。大约两秒钟。
“进来吧。”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不大,大约十二三平方米。
除了L形书桌和电脑之外,左侧墙边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著作、诗集、学术期刊。
右侧靠墙有一张小型的双人沙发,平时用来看书或者小憩。
窗帘是半拉的,十月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顾雪晴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右手搭在键盘边缘,左手拿着一支红色圆珠笔。
她面前除了电脑之外,还摊着一叠学生论文的打印稿,上面已经批了不少红色的批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圆领、套头款式,布料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极为柔软的纯棉质地。
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宽松,边缘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脚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因为坐着,裸露出小腿下半段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文胸。
林墨在走进书房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很宽松,但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对电脑屏幕,布料自然地垂落贴合了前胸的轮廓。
G罩杯的巨乳在没有文胸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它们最自然的状态——饱满、微微下坠,在棉质布料下面形成两个份量十足的弧形。
因为没有内衣的隔层,乳头的位置也隐约可辨——不是凸起(她现在没有兴奋),而是布料在乳尖处有一个微小的、区别于周围平滑曲面的细微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