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箍。
是锁。
是笼。
她背后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那个胸腔的起伏、以及那个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八度,带着明显的惊恐,”你干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挣。转椅因为这个动作向前滑了一点,但林墨的双臂箍得太紧了,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按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放开!林墨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只是愤怒。
有恐惧。
有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冰冷的恐惧。
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力度,这个从背后锁住她的方式,让她想到了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让她那些一直拼命压下去的猜测在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
然后,右手动了。
林墨的右手从环绕她上身的位置向上移动,手指碰到了家居服的下摆边缘——不是下面的下摆,是领口附近宽松的布料。
他的手没有从下面伸进去,而是直接从领口那里探入。
五根手指越过了锁骨。
越过了那片白皙光滑的前胸皮肤。
然后,手掌覆盖上了一团滚烫的、柔软的、份量惊人的乳肉。
“啊!!”
顾雪晴的尖叫不是”啊”的正常音调,而是一种喉咙被掐住般的尖锐短促的声音。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同时抬起来抓住了他那只伸进衣服里的右手前臂,疯狂地想要把它拉出来。
“放手!你放开!小墨你疯了吗!”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肉里。
很用力。
林墨吃痛,但他的手没有离开。
他的手掌稳稳地罩在母亲的右乳上面——没有文胸的阻隔,掌心直接贴着皮肤。
那团乳肉的手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虚软,是有弹性的、有密度的、有重量的柔软。
他的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整个乳房——G罩杯的体量在他张开的手掌下像是满溢的面团,从指缝之间、从虎口的缝隙、从手掌边缘大量地涌出来。
乳肉的温度很高,皮肤的质感细腻得不真实,像是某种上好的丝绸和温热的水同时贴在掌心。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林墨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妈!”
“我知道。”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灼热,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和压抑到极点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知道你还这样!你放开我!我叫人了!”
“家里没有别人。”他说。声音低沉,气息不稳,但语调里有一种让顾雪晴毛骨悚然的清醒和笃定,”爸走了。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