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在学校多待了一个小时,等到六点才回家,进门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在厨房热菜了,林墨在自己房间。
晚饭三个人坐在一起吃。
顾雪晴坐在林建国旁边,和林墨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发现自己整顿饭都在注意林墨的位置和动作——他的手拿筷子的方式、他低头咀嚼时额前碎发垂下来的角度、他喝汤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节奏。
她恨自己在注意这些。
那双手。
那双揉烂她胸部、按住她后腰、掰开她大腿的手,此刻安静地夹着一筷子排骨送进嘴里。
那个喉结。
趴在她背上射精时那声低沉的闷吼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来的。
她把目光移开,移向自己面前的碗,但那只碗里的米饭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
下面湿了。
一点点,非常微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潮意,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因为正常分泌物不会伴随小腹那种细微的抽紧感。
她在丈夫和儿子同桌吃饭的时候,因为看了儿子的手和喉结而穴道湿润了。
她恨自己。
她彻底地、从骨髓里地恨自己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妈,排骨汤很好喝。”林墨说。
她停了一秒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嗯。”
“你自己炖的吗?”
“嗯。”
他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顾雪晴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就在身旁。她的穴道内壁还在不听话地一阵一阵收缩着,那种空虚的吸吮感让她烦躁到想要尖叫。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背对丈夫,悄悄地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指尖碰到外阴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湿透了,大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小阴唇肿胀分开着,阴蒂充血突出,整片花园像被浇灌过一样湿热饱满。
她的中指沿着阴唇滑入了穴道口。
紧,非常紧。一根手指进去就感觉到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热烫的、柔软的、饥渴地收缩着。
她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怕弄出声音吵醒林建国。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试图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的区域。
找到了。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窜上来,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唇紧紧咬住。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她的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手指根本够不到。
那个位置在宫颈附近,需要足够长的东西才能碾到那里,而上一次让她整个人都爆炸的高潮就是因为那个位置被顶到了。
被什么顶到的?
被她儿子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顶到的。
她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像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她把手从内裤里撤回来,整个人蜷成一团,双腿夹紧,牙齿咬着枕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