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她要确保永远没有人知道。
10月15日,周二,晚上十点。
顾雪晴躺在卧室的床上,门锁了。
林建国在身旁已经睡着了,他的鼾声轻而均匀。
她睡不着。
不是失眠的那种睡不着,是大脑拒绝关机的那种。
更准确地说,是身体不让她安静地躺着。
从前天(10月12日)被侵犯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
穴口的红肿已经基本消退了,走路时不再有摩擦的刺痛。
乳房上的瘀青变成了黄绿色的斑块,不碰就不疼。
但问题不在外伤。
问题在内部。
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感。
说不上是酸、是胀、还是痒,它更像是一种”缺失感”,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曾经被填满过的空间,现在空了,它在提醒她”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她夹紧了双腿。
那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到了阴唇的边缘,一阵微弱的酥麻从那个位置窜了上来。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不要。”她在心里说。”不要不要不要。”
但她的乳头已经在文胸的压迫下硬了。
两颗小小的肉粒,挺立着,顶在布料上,那种被压迫的胀痛感和此刻的空虚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极其熟悉又极其恐惧的信号。
她想要被填满。
她的身体想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能满足的那种填满。
是被那种粗度和长度的东西撑开、贯穿、直抵最深处的那种填满。
而她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在五年的空白之后,她终于知道了被一根真正的、足够大的阴茎完全填满是什么感觉。
是她儿子教给她的。
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恶心没有让她的乳头软下去,恶心没有让穴道内壁那种微微收缩的渴望停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指甲陷进去,用疼痛去覆盖那股涌动的热意。
有用。
疼痛的确压住了那股感觉,暂时地。
但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身旁,林建国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的重量落在她腰侧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起来。
“嗯……怎么了?”林建国迷迷糊糊地被她的动作惊醒了半分。
“没事。”她的心跳如鼓。”我……去趟卫生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里,关上门,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