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碰了一下腰。
丈夫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她的腰。
她的反应就像被蛇咬了一样。
因为腰侧,那个位置,三天前被另一双手掐住过、按压过、在最猛烈的抽插中死死扣住不放过。
她的身体把”被触碰腰部”和”被侵犯”建立了条件反射。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充满了自厌。”你到底怎么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泛红,呼吸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上那条愈合中的伤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潮红。
她打开冷水,用力泼在自己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
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但脑子终于安静了一点。
“这只是身体的反应。”她对自己说。”五年了,你压抑了五年,你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次……一次释放,所以它在索要更多,这是正常的生理机制,和他是谁没有关系,和道德没有关系,这只是一具饥饿了太久的身体在本能地叫嚣。”
“你要控制住。”
“你能控制住。”
她用毛巾擦干了脸,看着镜子里那双因为泼了冷水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琥珀色眼睛。
“你不会再让它发生了。”她对自己说。”你锁好门,你远离他,你控制住这具该死的身体。然后你会忘记的,总有一天你会忘记那种感觉,你会把它从记忆里连根拔起。”
她走回卧室重新躺下的时候,双腿之间的潮湿已经浸到了内裤的布料上。
她假装没有感觉到。
10月16日,周三。
今天是林建国第一个夜班日。
下午四点半,他出门前在玄关换鞋。
“我今晚值班,大概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回来。”他对顾雪晴说。
“嗯。”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论文,闻言抬起头来。”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走了之后,这个家里就只有她和林墨了。
一整个晚上。
“林墨还没放学吧?”她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问。
“四点半放学,平时到家大概五点出头。”林建国把鞋穿好,直起身来。”晚饭你看着弄就行,如果懒得做就让小墨叫外卖。”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这个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然后是车库门打开的电机嗡鸣,然后是汽车引擎启动的闷响,然后是轮胎碾过车道地砖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然后是安静。
整栋别墅陷入了安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三十五分。
林墨大约五点出头到家。
她还有不到半小时。
她把论文放下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站起来,走上楼,进了卧室,关门,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