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后涂抹开的。
马眼是一条细小的竖缝,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挂在缝口处,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颤动。
它在跳动。整根肉棒随着心脏泵血的节律有规律地微微弹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热度从那根东西上辐射过来。
顾雪晴的脸离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热,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混合着体温的咸腥荷尔蒙气味浓到了几乎令人眩晕的程度。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想死。
她的身体在为吞入它做准备。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她的口腔在这根东西面前自动产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摸一下。”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知道。”他说。”我从第一次就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让你含着我。我想看你含着我的样子。”
“……”
“你的嘴那么漂亮。”他的手再次伸过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低下去的脸抬起来。他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你用筷子夹菜送到嘴里的时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东西换成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的丈夫在对面,她的儿子在旁边。而她的儿子在那个时候看着她的嘴唇想着……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和厌恶。
有一种热度从她的小腹往下坠,坠到了丝袜开裆缝线对着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感正在从阴唇之间向外渗透,濡湿了开裆缝线周围的一小片丝袜面料。
“小墨……”她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听出来的哑意。”你不该……这样对妈。”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五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将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命令母亲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来了。妈,我停不下来了。你也停不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他说得对。
从11月7号那天她主动吻他开始,她就停不下来了。从她说”脱”那个字开始。从她不锁门等他开始。从她在饭桌下用膝盖夹住他脚踝开始。从她今晚穿上他买的黑丝和蕾丝睡裙开始。
每一步都是”停不下来”的证据。
那她为什么还在抗拒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是最后一层。跪下来,用嘴含住儿子的鸡巴,她就彻底……彻底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主动取悦儿子的骚女人”。
但她已经是后者了,不是吗?
她今晚穿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妈。”林墨的声音又在叫她了。他的手还埋在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他的声音里有期待,有克制,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快要绷不住的渴望。”你试试。不喜欢就停。”
不喜欢就停。
这句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尽管她知道这个台阶是虚假的,尽管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但她的大脑还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