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他说。
“你让我怎么不哭。”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鼻音。”我是你妈。我跪在你面前。你让我……”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你不想吗?”林墨问。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唇,指腹在那两片丰润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是樱花粉色的,沾了一点泪水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妈,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它是什么味道。”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让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唇内侧和一点点洁白的下齿。”你含过它之后是什么感觉。”
顾雪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奇。
他用了”好奇”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入了她内心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因为……因为他说对了。
在恐惧和羞耻的层层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确实有一丝……好奇。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东西都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地……看过它。
摸过它。
更不用说含在嘴里。
她的穴道知道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每一根暴突青筋的纹路。
但她的嘴唇不知道。
她的舌头不知道。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林墨说。
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腰带。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将短裤向下扯。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东西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的瞬间,差点拍在顾雪晴的脸上。
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头,但幅度很小,因为她跪在地上退无可退。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弹在了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
近距离看这根东西和被它插入时感受到的完全是两种体验。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不,不是比想象的大,是她之前在黑暗中或者在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下从来没有真正用眼睛仔细看过。
现在,在暖黄色床头灯的照射下,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整根棒体呈暗粉色偏紫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粗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盘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样交错纵横。
棒身的粗度确实堪比她的手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没有变细的趋势。
根部生长着修剪过但仍然浓密的深色耻毛,被汗水微微打湿,卷曲着贴在耻骨上方。
龟头。
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盖在棒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饱满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