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看了一眼那个空间。
然后她走了过去。
侧身,微微侧身,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过身子,免得背对着他从面前经过时臀部蹭到他,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选择,正面朝向对方意味着自己能看到对方、能控制距离,比背对更有安全感。
但正面朝向也意味着距离更近的对视。
她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秒钟里,两人胸口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晚薄荷调沐浴露的残余,是清晨皮肤本身的气息,带着一点体温暖意的、极淡的、类似干净棉布晒过太阳后的味道,混着真丝面料特有的微凉质感。
顾清寒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睛直视前方。
她的余光捕捉到了更近距离的画面,三十厘米外,那个裤裆里的巨大隆起就在她视线的最下缘,这个距离上,她甚至能看到薄棉布被撑到极限后产生的细密褶皱纹路,能看到面料颜色因为被拉伸变薄而变浅的区域,龟头那个球形膨大的位置,布料被撑得最薄,颜色最浅,几乎半透明。
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卫生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小姨。”林墨在她身后说。
她停住了,没转身。
“什么?”
“你要用多久?我怕来不及上学。”
“十分钟。”顾清寒说,声音恢复了白天那种干脆利落的调子。
“行。”
“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来得及。”她推开门。”你先回去穿件衣服,走廊冷。”
这句话是背对着他说的,语气平淡,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穿件衣服”这四个字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你身上穿得太少了。
你那个……东西……太明显了。
去遮一下。
林墨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又待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看到了。
她绝对看到了。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卫生间里。
门关上的瞬间,顾清寒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木门冰凉的温度隔着真丝布料传到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没有动,就那样靠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动,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内脏深处的悸动,像是身体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正在进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上面,隔着真丝布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确实比正常的静息心率快了不少。
大概六十下到……七十五下?不,可能有八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