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林墨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卷子假装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房间隔音不好。
走廊那头传来浴室淋浴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然后是脚步声从卫生间方向移动到客房方向,门关上了。
小姨在洗澡。
小姨现在正在客房里,可能穿着今天早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可能正在涂身体乳,可能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然后再过大概半小时,母亲也会去洗澡。她用完主卧独立卫浴后,会穿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躺进父亲身边的被窝里。
今晚父亲在家。
即便父亲不在家,小姨在隔壁他也不敢去。
客房在走廊尽头,紧挨着公用卫生间,再过去就是他的房间,再过去才是主卧。也就是说,从他的房间到主卧,需要经过小姨门口。
木地板。
脚步声。
太冒险了。
林墨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操。”
然后他把卷子推到一边,拉开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卷卫生纸。
他脱下校服裤子和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右手握住了已经半勃的肉棒。
才半硬就已经快要塞满他的手掌了,手指合拢都无法完全圈住柱身的周长。
他撸了两下,血液迅速涌入海绵体,那根东西在三十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勃起,23厘米的铁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涨成暗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闭上眼睛。
画面自动播放。
11月13号那个晚上。
母亲跪在主卧的地板上,穿着他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大开,G罩杯的巨乳从蕾丝边缘涌出来,她仰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唇被自己的龟头撑得变形,口腔里热腾腾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柱身。
林墨的右手加速撸动。
她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剩下的大半根只能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她的手指也圈不住他的粗度,五根白嫩的手指中间挤出青筋暴突的肉棒轮廓。
那天她被命令深喉的时候干呕了三次,每次喉咙痉挛性收缩都让他差点射出来。
最后他射在了她脸上。
白浊浓精一股股喷射在那张工笔画般精致的脸上,眉毛上、眼睛上、嘴唇上、鼻梁上,大学副教授的面孔被精液涂得面目全非,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液滴,嘴唇微张,舌尖上还有一滩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
那个画面。
林墨的手加快了,龟头在掌心里被反复碾过,前液把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手指经过冠状沟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然后画面切换。
今天早上。走廊。
顾清寒穿着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从他面前侧身经过,三十厘米的距离,她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吊带滑落了一侧,真丝面料下两颗因为温度低而硬挺的乳头凸起清晰可辨。
她的眼睛直视前方,表情是那种冰山般的冷淡,但她的余光……
她在看。
她看到了他的鸡巴。
那种表面若无其事但瞳孔收缩的细微变化他捕捉到了。
如果那条走廊再窄一点,如果她经过的时候侧身角度再大一点,他的裤裆就会蹭到她的大腿外侧。
如果他当时做出一个向前迈半步的动作,那根撑在裤子里的硬物就会直接顶在她的腰侧。
他在幻想中做了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