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热硬隆起的瞬间僵住了,她抬头看他,那双平时冷如寒潭的丹凤眼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林墨……你……”
“小姨。”幻想中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手速达到最快。
右手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撸动,前液和干涸的少量精液混合成润滑液,整根肉棒在手掌中发出急促的水声。
他的腰不自觉地前挺,骨盆跟着手的节奏做出类似抽插的动作,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发出吱嘎声。
画面再切。
母亲。
11月7号那晚,她第一次不装睡,不闭眼,直接躺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来,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说了一个字。
“脱。”
指的是让他脱衣服。
他把背心扯掉,把裤子踢开,全裸地站在她面前。
23厘米的肉棒翘得直直的,龟头指向她的方向。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下来,落在那根东西上面时,呼吸明显变粗了。
“过来。”她说的第二句话。
他爬上床,她主动分开双腿,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以上,乳白色的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处,那条缝已经是湿的了,饱满的大阴唇被淫液浸得发亮,他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上迎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
那个主动迎上来的动作让他当时差点失控地整根捅进去。
“慢一点。”她说。
声音不是命令也不是拒绝,是请求,是协商,是一个已经接受了一切的女人对节奏的微小要求。
慢一点。
不是”不要”。
不是”停下来”。
是”慢一点”。
这意味着她同意了。意味着她想要,只是要慢一点。
他当时慢了。
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每深入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条骚穴的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吞噬、裹紧,像一张永远也不会被填满的饥渴嘴巴在吸吮他的鸡巴。
直到23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死了宫颈口,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字型,眼珠翻上去露出一线白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然后他开始操她。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从温柔到凶狠,她的呻吟也跟着变化,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嘴里喊着”太深了””慢点””啊””不行了”,但她的穴肉咬得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
“啊操……”
林墨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卫生纸团里,他来不及完全接住,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大腿上和椅面上。
高潮持续了大概七八秒,精液量极大,把手心里的纸团完全浸透。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
一团几乎饱和的卫生纸,大腿上几条白色液痕,椅子边缘上一滩。
第一次。
今天的第一次。
这才刚放学回来一个小时。
11月20日,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