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和昨天在巷子里听到王博说“你也在操她吧”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怎么说的?原话。”
“他说……‘我知道你和你儿子之间不干净’。”
“他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顾雪晴终于从膝盖间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此刻狼狈得让人心碎,琥珀色的桃花眼肿成了两条缝,嘴唇因为反复咬住而留下了齿印。
“他没有说他有什么证据,他只是说了那句话……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知道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知道……”
“所以你更不敢报警了。”
顾雪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所以你选择一个人扛着,不告诉爸,不告诉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雪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崩溃的哭腔。
“我告诉你爸,他会问为什么不报警,我说不出理由……我告诉你,你会去找他,万一打起来出了事,你高三,你的前途……”
“所以你打算一直瞒着?瞒到什么时候?瞒到他下次翻墙进来的时候?”
“我在想办法……我在想怎么让他搬走……”
“你想到办法了吗?”
沉默。
“没有。”顾雪晴的声音碎成了渣。“我什么办法都没想到。”
林墨看着蜷缩在地板上的母亲。
浴巾已经松散到了极限,只靠着蜷缩的姿势勉强挂在身上,左侧肩膀和上臂完全裸露,左侧巨乳的外侧弧线从浴巾边缘溢出一大截白腻的乳肉,大腿根部的浴巾下摆因为蜷腿的动作而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嫩到发光的大腿内侧。
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和背部,有几缕粘在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和泪痕混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暴雨淋透了的、蜷缩在角落里的猫。
但即便是这样狼狈的姿态,这具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几乎是侵略性的性感。
裸露的肩膀线条优美如大理石雕塑,锁骨的弧度精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从浴巾边缘溢出的乳肉白腻如凝脂,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到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这具身体。
另一个男人碰过了。
虽然没有得手。
但碰过了。
林墨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从下方捏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下颌骨的两侧,中指的指腹抵在下巴尖上,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对方无法低头或转脸。
顾雪晴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壁,无处可退。
林墨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母亲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走廊里的暗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林墨半边脸上的轮廓,剑眉下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发出一种近乎灼人的光,不是温柔的光,不是安慰的光,是一种占有者审视自己领地的、带着原始兽性的炽热光芒。
“小墨……”
“妈,你听我说。”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王博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也不用怕。”
“你怎么处理……你别去找他,他不是普通小孩,他是大人……”
“我知道他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