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你知道?”
“我说了,这个我来处理。”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颌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像是儿子在安慰母亲,更像是一个男人在抚摸属于自己的女人。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墨的目光从母亲红肿的眼睛移到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又移到被浴巾勉强遮住的胸口,最后回到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
“他碰了你的腰,碰了你的屁股,手指摸到了内裤里面。”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咬着牙说出来的。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顾雪晴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种急于自证清白的焦灼。
“真的没有了,快递来了他就跑了,前后不到两分钟……他没有……没有……”
“没有插进去。”
林墨替母亲说出了那个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词。
顾雪晴的脸上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屈辱、恐惧、委屈,所有情绪在那张惨白的脸上交替闪现,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祈求的脆弱上。
“没有。”声音细如蚊蚋。“真的没有。”
林墨盯着母亲的眼睛看了五秒。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闪躲,没有说谎时特有的瞳孔震颤,只有赤裸裸的恐惧和一种渴望被相信的迫切。
林墨的拇指从下颌骨移到了母亲的嘴唇边缘,指腹轻轻擦过那道被牙齿咬出的齿印。
“妈。”
“嗯……”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征求同意的语气,甚至没有作为儿子对母亲说话时应有的任何敬语或柔和。
只有宣告。
纯粹的、不可违抗的、雄性动物标记领地式的宣告。
顾雪晴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
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半边脸隐没在走廊的阴影中,另外半边被楼梯口的暖光照亮,明暗交界线恰好切过鼻梁的中线,把那双眼睛分成了一明一暗两个部分。
明的那只眼睛里有灼热的占有欲,暗的那只眼睛里有冰冷的控制欲。
两种截然相反的光芒在同一双眼睛里共存,交织成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人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并且绝不允许任何其他雄性染指的眼神。
比王博的威胁更加不可抗拒。
因为王博的威胁让人想逃。
而这双眼睛,让人想靠近。
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捏住下巴的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拇指还搭在嘴唇边缘,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部皮肤传递进来,和走廊冰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泪水还在流。
但不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