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在哪里?”
“骚穴骚……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骚穴流水了……”
“不是流水了,是一直在流。”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淫液从穴口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你这条骚穴,五年没被操,现在逮着我的鸡巴就不肯松口了是不是?”
“嗯……不肯……不肯松……”
“那王博的手指摸到你这里的时候,也流水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顾雪晴头上,正在攀升的快感被猛地打断,整个人僵了一瞬。
“没有!没有流!”声音急促而惊恐。“他碰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只有你……只有小墨操我的时候才会……”
“才会什么?”
“才会湿……才会流这么多水……”
“记住这句话。”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内侧。
“你这条骚穴,只有我的鸡巴能让它流水,别人碰一下,我就操你操到你再也记不住别人的手指是什么感觉。”
站立抱操持续了十五分钟,顾雪晴在这个体位里又高潮了一次,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
林墨的手臂开始发酸,但没有放下母亲,而是转身走向床边,将整个人摔在了床上。
顾雪晴仰面砸在床垫上,G罩杯的巨乳因为惯性而向两侧弹开,又因为弹性而猛地弹回,在胸前剧烈地互相拍击了好几下,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林墨没有给母亲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往头部的方向压。
“小墨……这个姿势……我做不到……”
“做得到。”
继续往下压,将两条腿压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膝盖几乎贴到了枕头上,顾雪晴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高高翘起,骚穴完全暴露在正上方,穴口大张,红肿的穴肉翻出来,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变得几乎是一条垂直的通道,肉棒可以从正上方直直地捅入,直达宫底。
林墨跪在母亲被折叠的身体上方,双手按住两只脚踝将其固定在枕头两侧,腰部下沉,肉棒从正上方对准大张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发出了今晚最惨烈的一声尖叫。
折叠位加上重力加上从上往下的冲击力,龟头直接捅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内,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到内脏深处的酸麻胀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操到子宫里面了。”林墨低头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情,声音低沉而粗重。“你的子宫,现在被我的龟头撑开了,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啊……子宫被撑开了……要裂开了……”
“裂开了也是我的。”
开始抽插。
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子宫腔内进进出出,宫壁被硕大的龟头碾过,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抽插加速。“你这条命是我的,死也得我说了算。”
“嗯……是你的……命也是你的……骚穴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
“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全是……全是小墨的……妈妈全身上下都是儿子的……”
双手松开脚踝,改为抓住胸前疯狂弹跳的巨乳,折叠位的剧烈抽插让那对G罩杯的巨乳像两只失控的皮球一样上下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闷响,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十指抓住两团狂甩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将两只巨乳挤成一团,然后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紧挨在一起的肿胀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