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咬!!”
牙齿同时咬住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拨弄,同时用力吸吮,腮帮子的肌肉绷到极限,将两颗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全部吸进嘴里,嘴巴被撑得鼓起来。
下半身的抽插一秒没停,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击越来越猛,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中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再次席卷全身。
但这一次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是宫颈高潮。
子宫口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发生了痉挛性的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住龟头的冠状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像是被人用手揪住内脏然后用力拧转的极致快感,让顾雪晴的意识彻底断裂。
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然后喉咙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因为折叠位的角度,喷射的液体直接溅在了顾雪晴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松开嘴里的乳头,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两颗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暗红色的肉粒上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还没完。”
抽出肉棒,将瘫软如泥的母亲从折叠的姿势中解放出来,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林墨抓住母亲的腰,将整个人拖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在床沿外面,双脚勉强踩在地板上。
然后拖着这具瘫软的身体,走到了床头柜旁边。
一只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上半身按在床头柜的台面上,台面上的台灯、闹钟、水杯被胡乱扫到一边,摔在地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奶肉贴在深色的木头表面上,温差让乳头再次挺立。
“小墨……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已经高潮了好多次了……”
“多少次?”
“不知道……记不清了……四次?五次?……”
“不够。”
从后面插入。
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穴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啊……又进来了……”
“这条骚穴是不是已经被我操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是……被操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只有你的鸡巴能塞满……”
“王博那根能塞满吗?”
“不知道……他没有……他没进来过……”
“以后也不会让他进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中,将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奶肉从台面上拽起来,又狠狠摔回去,乳肉拍击木质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被夹在台面和乳肉之间碾磨。
“啊!疼!奶子被夹到了!”
“夹到了好,夹疼了你就记住,这对奶子是谁的。”
开始从后面猛干。
双手掐住腰,以一种近乎发泄的频率冲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肥臀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床头柜在猛烈的撞击中开始移位,木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往墙壁的方向滑动。
“妈的骚穴……好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因为……啊……因为五年没被操过……啊……只有小墨的大鸡巴操过……当然紧……”
“那以后每天都操,操到你这条骚穴只认我的鸡巴。”
“好……每天都操……每天都给你操……啊……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