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妈你睡了吗”的小心翼翼。
是直接的、粗暴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图的侵入。
林建国看到儿子分开妻子的双腿,看到那根勃起的巨物抵在穴口上,看到妻子因为干涩而痛呼,看到儿子毫不犹豫地强行插入。
他的阴茎在那一刻有了反应。
不是完全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五年的阳痿不是一个画面就能治好的,但确实有了反应,从完全疲软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约9厘米,硬度不足以插入任何东西,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久违的胀感。
他看完了全部三个小时的录像。
从传教士到后入,从站立抱操到折叠位,从床头柜到悬空抱起。
看到妻子从痛呼到呻吟,从挣扎到配合,从压抑到放浪。
看到儿子在妻子体内射精,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溢出。
看到妻子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失禁,液体从交合处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看完这一切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
没有射精。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射过精了。
但那种在边缘徘徊的、若有若无的快感,比真正的射精更让他上瘾。
因为它永远不会结束。
永远在攀升,永远到不了顶点,永远悬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线上。
就像他的整个人生。
现在,他把录像倒回到22:47的时间点。
画面里,儿子正从后面操妻子,双手掐着腰,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冲撞,妻子的脸埋在枕头里,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林建国盯着画面,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他在说:
“用力……再用力一点……”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值班室旁边的小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手机架在洗手台的边缘,屏幕朝向自己,录像继续播放。
画面切到了23:15的时间点,站立抱操,妻子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那根肉棒上,巨乳紧贴在儿子胸口被挤压变形,每一次颠弄都让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鼓出来。
林建国的右手伸进了手术裤的裤腰里。
手指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可怜的、只有9厘米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带着某种自虐意味地撸动。
画面里,妻子的尖叫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射成一种空洞而失真的回响。
林建国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有声音了。
很轻,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操她……小墨……用力操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兴奋。
“她五年没被操了……你要把她操够……操到她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手指加速了撸动的频率,但阴茎依然没有完全硬起来,软趴趴的肉柱在手指的揉搓中微微充血又迅速回软,像是一条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已经失去了弹性。
画面切到了00:31的时间点,折叠位,妻子的双腿被压到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儿子从上方垂直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