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球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操到她翻白眼……操到她哭……”
手指在阴茎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但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一滴,挂在龟头上,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画面继续推进。
00:52,悬空抱起位,妻子挂在儿子身上被上下颠弄,巨乳疯狂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01:03,最后的冲刺,儿子将精液灌入妻子的子宫,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
01:05,妻子瘫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持续渗出,全身布满痕迹,眼神空洞。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手指停止了撸动。
没有射精。
但有泪水。
一滴,两滴,从眼角滑落,沿着鼻翼流到嘴角。
他尝到了咸味。
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痛苦的泪水?
他自己也分不清。
也许两者兼有。
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林建国关掉了手机屏幕,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声。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钟交班。
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脸苍白而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眼神里的那种复杂情绪被他用职业性的平静面具一层一层地盖住。
深呼吸。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值班室,白大褂穿好,胸牌挂正。
林建国主任医师,骨科。
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林主任早。”
“早。”
声音沉稳,表情平和,步伐稳健。
一个受人尊敬的好医生。
一个体面的好丈夫。
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存着一段三小时的录像,录像里他的儿子正在用一根23厘米的肉棒,把他的妻子操到失禁。
更没有人知道,他看完这段录像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崩溃,不是报警。
而是:
今天值完班回家后,要不要把客厅那个角度不太好的摄像头调一下位置。
因为如果儿子下次选择在客厅操妻子,现在的角度只能拍到侧面,看不清插入的细节。